麻姑颔首，觉得很是不错了，随后却话锋一转，抛出一个开放的问题：“汝之回答，深得吾心。”

“不过，本座奉娘娘之命，需往涂山与青丘两族考察。”

“如今虽觉汝甚好，但青丘狐族亦为娘娘座下灵瑞，本座总需前去走一遭，方显公允。”

麻姑的目光湛湛，就这般看着女娇道：“若本座去了青丘，彼处亦有绝佳人选，甚至...”

“最终未选中于你，汝当如何？”

此言一出，洞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微微凝滞。

老族长和众长老都看向女娇，这问题颇为犀利，既是考验心性，亦是试探她对机缘、对族群关系的看法。

实际上，麻姑的考量是有的，道绝对没有这帮老狐狸想的那么多罢了。

而女娇闻言，并未露出丝毫失望或焦急之色。

只见她再次微微躬身，其神态从容不迫，连声音也是清越如故道：“上仙考察青丘，自是应当。”

“娘娘座下灵瑞之族，皆有其长处，青丘姐妹们灵动聪颖，亦非虚名。”

她说道此处略一停顿，其眼眸中透露出超越年岁的智慧与豁达：“若上仙观青丘姐妹更有益于人皇大事，因而未选女娇！”

“此乃天意与人皇气运之抉择，女娇虽有遗憾，亦当坦然受之，断无怨怼之心。”

“辅佐人皇，关乎天下苍生，非一女一狐之私愿，自当以最优者为选。”

“然...”她话语一转，带着温和却坚定的力量。

“无论最终人选为何，我涂山与青丘同为女娲娘娘座下，同气连枝。”

“女娇以为，此非争夺之事，而是共荣之机。”

“若青丘姐妹得此机缘，我涂山当诚心贺之，并愿从旁尽力协助，以期圆满完成娘娘法旨，护佑人道气运。”

“这亦是为我狐族整体之荣光与未来计。”

她的目光扫过族中长辈，最后回到麻姑身上：“况且，上仙手中那枚魅果灵根，亦是娘娘无上恩典。”

“即便女娇无缘帝妻之位，能得见此灵根赐予狐族，壮我族群，亦是一大喜事。”

“得失之间，岂可仅观一处？”

这一番话，说得洞内众狐先是惊讶，旋即陷入深思，继而面露赞许之色。

老族长更是抚须点头，眼中满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