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姑想也想过了,便打算劳逸结合一番,再...弄着稀有的食材。

毕竟用脑过度,对准圣境界来说,也是‘很’累的。

说来这个时间点,貌似也要开始乱起来了。

之前她感觉天机越发的难测了,且有种心悸之感。

不过这种感觉来的快,去的也快,后来就被敖广父子的到来给打断了。

麻姑是能感觉这股心悸之感,是与人族有关的。

可她本以为是女娲娘娘与诸圣天心决断,影响了人族气运。

可女娲娘娘既然保证过人族气运昌盛,麻姑还真就没在意。

这不,等火云洞来人请麻姑前往火云洞三十三天议事时,麻姑人还没怎么回过来神呢。

...

这时心里理事,嘴上放松的麻姑,其指尖刚触到案上盛着三光神水悟道茶的玉盏,便闻庭外祥云缭绕,兽唳清越。

她抬眼望去,只见两名身着朱红羽衣的仙官被牛牛引领所至,立于阶前。

二人手持刻有“火云”二字的玉符,躬身道:“奉伏羲、神农、轩辕三圣之命,特请麻祖娘娘赴火云洞三十六天议事,事关人族气运,万望速往。”

麻姑闻言却是心中一动,她或许知道了二人所来,怕是与之前那股稍纵即逝的心悸之感有关了。

当下,麻姑那指尖触碰着玉盏的凉意也压不住心头骤起的异动了。

她凝眸细察,见二仙官眉宇间凝着沉肃,羽衣上隐有灵光流转,竟是人族先贤仓颉座下守卫火云洞的护法仙吏。

未及发问,左侧仙官已沉声续道:“娘娘乃人族麻祖,为吾等人族掌人间耕织康宁,此刻急召,皆因商王帝辛不敬圣母之故。”

“帝辛?”麻姑眉峰微蹙,玉盏轻搁案上,“此人皇近日可有异动?”

她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,可也不好当着二人的面明说,当下只能明知故问了。

右侧仙官颔首,语气愈发凝重:“三月十五乃是女娲娘娘诞辰,这帝辛驾临女娲宫进香,见圣像端严,竟题艳诗亵渎。”

“女娲娘娘乃人族圣母,其庙宇本是圣灵之地,自有沟通天道、人道之枢纽,人皇身系人族气运,一言一行皆动天人感应。”

“此番亵渎圣母神尊,已引得天道示警,人道气运如潮涌跌宕,若不早作调停,恐有滔天浩劫席卷三界。”

“三圣忧思甚重,故遣我等速请娘娘,共商稳固人族气运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