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郎中松开手,慢悠悠地收回脉枕,忽然对着叶家人拱手笑道:“恭喜!恭喜叶老哥!嫂子这不是病,是喜脉啊!”
“啥?”叶正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喜脉?”叶奶奶愣了愣,忽然拍手笑起来,“是有了?我们叶家要添丁了?”
“正是。”王郎中捋着胡子,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脉象滑而有力,已有一月有余。只是胎气尚不稳,嫂子才会恶心乏力,这是正常反应。我开两副安胎的方子,平日里多吃些温补的东西,少劳累,保管没事。”
赵氏摸着自己的小腹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又羞又喜,忙用帕子捂住脸。叶爷爷猛地一拍大腿,烟杆都掉在了地上:“好!好!好!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转身就往外走,“我去趟后山!”
“爹,您去哪?”叶正宏喊道。
“抓灵鸡!”叶爷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给我儿媳补身体!”
叶青云眨巴着眼睛,凑到母亲身边,小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:“娘,这里面有小弟弟还是小妹妹?”
赵氏笑着擦了擦眼泪,把儿子搂进怀里:“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,以后都跟你一起玩。”
叶奶奶早已忙开了,在储物间翻出块上好的棉布,说要给孩子做小衣裳;叶正宏跑去鸡舍,把最肥的几只凡鸡捡出来,说要让王郎中带回去当谢礼;连平时最闷的大伯都扛着锄头,说要去灵田摘些新鲜的灵蔬。
不到半个时辰,叶爷爷回来了,肩上扛着只五彩斑斓的鸡。那鸡比寻常家鸡大上一圈,羽毛根根发亮,爪子是金红色的,被捆着翅膀还在扑腾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叫声,身上隐隐有灵光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