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姑父!”家乐还在那不好意思收,林潭和文才已经试戴起来了。
“好不好看?”文才戴上怀表,转了一圈问。
秋生摇摇头:“好表得配好衣裳!走,咱们回去换一身,准好看!”
“行啦,你们仨就别臭美了,”姑妈笑着走进来,“先跟我进厨房把年夜饭做好。明天再好好打扮,镇上的孩子们都回来了,正好一起玩玩。”
说完发现三人面色有异,再看看面容严肃的九叔,立刻明白这几个皮猴早就溜出去疯过了,只好无奈地摇摇头,带着他们进了厨房。
“九叔,四目道长。”姑父拱手一礼,三人走进茶亭商量正事,自然也是为了秋生的前途。
秋生的前途问题确实更为复杂。
九叔将他和秋生各自的意愿都仔细说了一遍,姑父听后陷入了沉思。
说实话,他和姑妈没有孩子,一直把秋生当亲生儿子抚养,指望着他将来养老送终,自然也希望他能传宗接代。
小时候秋生体质特殊,若是不入道门就会被鬼祟纠缠,他们不得已才送他去学道。
后来发现九叔确是位有大本事的好师父,两人也就放了心。
最初,只盼着秋生早日学成,能自己处理邪祟,就回家继承家业、娶妻生子。
哪知道学道艰难,直到今年这孩子才算真正有了点样子。
往后能修到什么地步、能否真有成就,他们心里也没底,这就是一场赌拼,有输有赢,自然格外纠结。
但老两口终究是真心疼爱秋生的。
既然他现在一心向道,他们也就全力支持,只是私心仍希望他三十岁之后能娶妻生子,为家里延续香火,这也算是为人父母最朴素的心愿。
谈完前途,姑父又提起了侄子的“副业”。
“九叔,省城的账我都核对好了。去年秋生就跟我说想开武馆,我早看中了从前钱家老宅那块地,那儿之前已经清理干净,打算年关一过就帮他盘下来。等回了省城,这边还得麻烦九叔多费心照看!”
“这是好事啊!”九叔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,又惊又喜,“这小子都开始盘算将来了?”
“可不是嘛!昨天还跟我说连工人都找好了。这孩子打小
“谢谢姑父!”家乐还在那不好意思收,林潭和文才已经试戴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