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听着,连连点头,拍着手笑道:“好名字!真是好名字!老大孟南川,老二孟北城,小丫头孟雨辰,连起来听着就顺口,还藏着这么多好寓意,老孟,还是你有学问!我昨儿个还想着叫孟招弟、孟来福呢,现在一听,还是你取的名字好!”
向阳也觉得这几个名字好听,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那柔软的触感,让她的心都化了。“孟雨辰,真好听,以后我们家的小丫头,就叫雨辰了。”她的声音里满是欢喜,目光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女儿,“等你长大了,妈妈就给你讲,你的名字里,藏着爷爷对你的期盼,藏着你出生那天的雨和星星。”
揽月歪着小脑袋,嘴里念叨了几遍,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名字的韵味:“孟南川,孟北城,孟雨辰……弟弟妹妹的名字真好听!比我和哥哥的名字还好听!”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仰着小脸问,“小姨,那小妹妹的小名呢?我们都有小名,弟弟妹妹也得有,这样喊着才亲。我叫揽月,哥哥叫星河,弟弟妹妹也得有好听的小名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孟母拍了拍大腿,看着怀里的女婴,眉眼弯弯,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:“小名啊,早就琢磨好了!就叫囡囡!我们孟家的小囡囡,听着就亲,以后啊,她就是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。两个小子的小名也简单,老大叫川川,老二叫城城,好记又好听,喊起来也顺口。”
“囡囡!囡囡!川川!城城!”揽月和星河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,声音清脆又响亮,像两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漾起圈圈涟漪。
怀里的囡囡像是被这清脆的声音吵醒了,小眉头轻轻皱了一下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随即睁开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。那眼睛像极了向阳,清澈又明亮,像两汪清泉,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,小嘴巴还微微张着,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。那双眼睛转了转,落在揽月手里的桂花上,小手还下意识地挥了挥,像是想去抓。这模样,看得众人的心都软成了一摊水。
星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囡囡的小手,那温热的触感传来,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。没想到,小家伙竟然握住了他的手指,力道不大,却攥得紧紧的,小脑袋还往他的方向蹭了蹭。星河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,转头看向孟父,声音里满是激动,连嗓门都拔高了几分:“爷爷!爷爷!囡囡握我的手了!她喜欢我!她肯定是觉得我是个好哥哥!”
孟父哈哈大笑,放下手里的字典,站起身,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,蹲在藤椅边,看着三个孩子的婴儿床。老大孟南川正蹬着小腿,嘴里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,小拳头还攥得紧紧的,像是在跟谁较劲;老二孟北城则啃着自己的小拳头,吃得津津有味,嘴角还沾着口水,小脸蛋鼓得圆圆的;最小的囡囡攥着星河的手指,乌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,像是在打量这个新奇的世界。
“好啊,好啊!”孟父捋着下巴上的胡子,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,“我们孟家有后了,三个小家伙,以后这院子里可就更热闹了!等他们长大了,我就带他们去桃林摘桃子,去河边钓鱼,教他们认字背诗,让他们做个有出息的人!川川要像江河一样坦荡,城城要像城池一样可靠,囡囡要像星星一样耀眼,多好啊!”
阿凡走到向阳身边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低头看着怀里的囡囡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。“以后啊,川川和城城要保护妹妹,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。要是谁敢欺负囡囡,你们两个小子第一个冲上去,知道吗?”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家人,心里满是安宁,“我们一家人,永远都在一起,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。”
向阳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满屋子的家人,看着三个健康的孩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,甜甜的。揽月和星河正趴在婴儿床边,小声地给三个小家伙讲着昨天在桃林里捉蚂蚱的趣事,揽月还学着蚂蚱跳的样子,弓着腰,小手放在身后,一跳一跳的,逗得星河哈哈大笑。宝妹和小灰灰蹲在旁边,时不时发出两声软乎乎的叫声,像是在附和,小灰灰还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孟南川的小脚丫,惹得小家伙蹬了蹬腿,发出清脆的咿呀声。宝妹则好奇地嗅了嗅孟北城的小拳头,小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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