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没办法,只能开始唱儿歌。
这歌词还是他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,旋律简单洗脑。
就在他唱到“一只没有耳朵”的时候。
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苏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透过门缝,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白色靴子。
栗花落香奈乎。
蝴蝶忍的继子,那个总是挂着微笑、不爱说话的少女。
此刻,她正站在厕所门口。
看着坐在小板凳上晃着腿的缩小版师父。
又听着厕所里传来的那充满磁性却唱着弱智儿歌的男声。
香奈乎那张万年不变的微笑脸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瞳孔地震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师父变小了?
苏尘先生在厕所里唱歌?
这是某种新的羞耻play吗?
还是说……苏尘先生终于疯了,把师父变成了玩偶?
香奈乎的手伸进了口袋。
摸出了一枚硬币。
“正面,装作没看见,赶紧走。”
“反面,叫隐部队过来抓变态。”
苏尘在门缝里看到那个抛硬币的动作,心脏差点停跳。
别抛了!
这要是抛出个反面,他这辈子的英名就全毁了!
“香奈乎!”
苏尘顾不上提裤子,隔着门大喊一声。
“别报警!是我!苏尘!”
“这是你师父!这是医疗事故!”
“你要是敢叫人,我就把你上个月偷吃蝴蝶忍高级花茶的事说出去!”
硬币在空中翻滚,最后落在香奈乎的手背上。
香奈乎看了一眼硬币。
正面。
她默默地收起硬币,朝着厕所门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就走。
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仿佛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她。
苏尘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,长叹一口气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。
小孩子的精力毕竟有限,折腾了几个小时后,小忍终于开始打哈欠了。
“困……”
她揉着眼睛,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苏尘的手臂上。
“困了就睡觉。”
苏尘把她抱到实验室角落的那张简易行军床上。
这是他平时熬夜加班睡的地方。
“大哥哥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