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叶小姐?”
苏尘复诵这名字,脑海浮现出戴着野猪头套、整天高喊“猪突猛进”的笨蛋伊之助。
长得倒是挺神似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清澈中透着几分……怎么说呢,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。
香奈惠点点头,语气有些无奈:“是的,伊之助的母亲。她是个很单纯的人。”
“单纯?”苏尘唇角抽搐,“你是想说单蠢吧?”
他指着不远处那个正在给童磨塑像擦拭灰尘的女人,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几分。
“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童磨那家伙把她吃了,连骨头都没吐,她现在居然在给凶手献花?”
香奈惠叹了口气:“琴叶小姐认定,是她误会了教主大人。”
“哈?”苏尘顿感三观尽碎。
“她说,教主大人平时对她很好,给她吃给她住,最后吃掉她……兴许也是为了让她永远和自己在一起。”香奈惠解释道,“所以她一直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等着,想等童磨来了,当面问个清楚,顺便道个歉。”
苏尘扶额。
没救了。
这不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这是斯德哥尔摩晚期并发脑干缺失。
如果让伊之助知道他老妈是这种“绝世大聪明”,估计会气得把头套都给啃了。
“带我过去。”苏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“既然签了伊之助的卖身契,我有义务帮他把这个‘负资产’老妈稍微矫正一下。”
两人穿过云层。
走近了,苏尘才看清琴叶的动作。
她不仅在献花,更对着雕像碎碎念,无非是“教主大人对不起”、“是我不够聪明”之类的废话。
苏尘听得牙酸。
“喂。”
苏尘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忏悔,“别拜了,那家伙听不见。”
琴叶吓了一跳,转身看到苏尘和香奈惠,慌忙行礼:“啊,对、对不起!我吵到你们了吗?”
“你没吵到我,你吵到了我的智商。”
苏尘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俯视她,“既然这么想见童磨,为什么不下去找他?地狱的入口就在那边。”
琴叶缩了缩脖子,眼眶骤红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而且……教主大人那么温柔,他应该会来天堂的吧?”
“温柔?”
苏尘冷笑一声,“那家伙现在正在地狱油锅里炸着呢,估计还得炸个几百年。你想等他上天堂?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”
琴叶呆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苏尘先生。”香奈惠有些看不下去了,轻轻扯了扯苏尘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