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鱼怪正在快速移动。
按照平时的经验,这种移动靶很难打中。
但此刻,玄弥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能感觉到那颗子弹。
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延伸了出去。
砰!
枪口喷出火舌。
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它竟然拐弯了!
原本应该打在墙上的子弹,硬生生地向右偏移了半米,精准地钻进了金鱼怪背后的陶壶里。
轰!
陶壶炸裂。
“我……我做到了?”
玄弥看着自己的双手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就是‘噬魂之息·枪斗术’的雏形。”
苏尘淡淡地说道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你的血就是你的眼睛,你的子弹就是你的獠牙。”
“别停下,继续射。”
“每一发子弹都要算钱的,别浪费。”
玄弥咧嘴一笑。
那种常年被哥哥压制的自卑感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他重新装填子弹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杀!”
枪声在夜空中回荡,每一声枪响,都伴随着一只金鱼怪的炸裂。
……
村子深处。
一间破旧的磨刀小屋。
这里的画风与外面的战火连天截然不同。
钢铁冢萤正跪坐在磨刀石前,手里捧着那把生锈的黑刀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虬结,脸上戴着那个滑稽的火男面具。
“嘿咻……嘿咻……”
他嘴里发出奇怪的呻吟声,手里的动作极其富有韵律。
磨刀石与刀刃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对于外面的爆炸声、惨叫声,他充耳不闻。
哪怕天塌下来,也不能阻止他磨刀。
这是作为一个顶级锻刀师的尊严。
也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时透无一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片树叶,无聊地吹着气。
但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身体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任何靠近小屋十米范围内的金鱼怪,都会在瞬间被切成碎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