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沉寂的红茧。
“看来,我们要先开工了。”
“记得把加班费算好。”
“要是少一分钱,我就去地狱把你的魂给勾回来。”
闭关第五天。
蝶屋地下的空气彻底变了。
小主,
原本安静沉寂的暗红色巨茧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,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搏动。
这种搏动引发的共振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地层。
“嗡——”
一道刺眼的暗红光柱毫无征兆地击穿了蝶屋的地板。
光柱冲破屋顶,直插云霄,将整个夜空染成了不祥的血色。
所有的伪装术式此时全部失效。
……
无限城内。
鸣女抬起头,独眼中满是惊骇。
不需要再去分辨那一万个假信号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
鸣女的手指重重地拨下琴弦。
“铮——”
木头拉门在她的操控下强行撕开现实。
……
蝶屋,庭院。
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。
月光洒在枯山水的砂石上,泛着冷清的白光。
一个男人正端坐在回廊下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紫藤花茶。
产屋敷耀哉。
这位鬼杀队的主公,竟然提前两天就离开了防守严密的总部,只身来到了这里。
他在等人。
或者说,在等鬼。
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,像一幅画被脏水泼过。
一道修长的人影从虚空中踏步而出。
那是完美生物的姿态。
黑色卷发,梅红色的眼眸,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,透着一种病态的高贵。
鬼舞辻无惨。
“你也变得不修边幅了啊,无惨。”
产屋敷耀哉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无惨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。
他环视四周,鼻子微微抽动。
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味道,但这对他来说只是轻微的不适。
目光落在了产屋敷耀哉的脸上。
不对劲。
根据情报,产屋敷耀哉应该已经被诅咒折磨得面目全非,离死不远了才对。
但现在的产屋敷,虽然脸上依旧有疤痕,气色却好得惊人。
甚至连那双失明的眼睛,似乎都有了一丝光彩。
“看来那个贪财的医柱,确实有点手段。”
无惨的声音很冷,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愤怒。
“连必死的诅咒都能拖住,我是不是该夸他一句妙手回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