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摇了摇头。
“不,善逸。”
“气味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炭治郎看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眼神复杂。
“苏尘先生身上,一直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”
“虽然表面上全是铜臭味,但在那层味道下面,藏着一种很温暖、很坚定的东西。”
“他救了善逸你,救了我,救了祢豆子,现在又救了忍小姐。”
“也许……这才是真正的他。”
“一个用贪财来掩饰自己温柔的……笨蛋。”
善逸愣住了。
他想起了那天在那田蜘蛛山,自己快要变成蜘蛛的时候。
那个男人虽然嘴上说着“得加钱”,但打针的动作却比谁都快。
而且那晚给他的那个香囊,虽然欠了一笔巨款,但确实让他睡了个好觉。
“切……那家伙……”
善逸吸了吸鼻子,别过头去。
“要是他死了,我欠他的钱不用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