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用脚踢松涛,结果是吊在树上当“树挂件”

“停!”

松枝突然收紧。

“您这笑话比挠痒痒还难受!”

凌天:“……”

他现在算是明白了,跟一棵树讲笑话,比跟师父抢最后一块桂花糕还难。

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,树底下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。

扒开灌木丛一看,居然是那只灰松鼠!

它叼着颗松果,正踮着脚往他怀里塞。

“这是……贿赂?”

凌天接过松果,咬了一口。

“你想让我放了你孙子?”

灰松鼠摇头,用爪子拍了拍松枝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
凌天突然反应过来: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用耳朵听?”

灰松鼠“吱”地笑出声,蹦到他肩膀上,用尾巴扫他的耳垂。

凌天闭上眼睛,试着用耳朵去“感受”松枝——不是听声音,是感受它的震动。

这一感受,他惊了。

松枝在抖,不是生气,是紧张。

像个小姑娘见了生人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原来……你怕我?”

他轻声说。

“我不动,你也不勒我,行吗?”

松枝立刻松了松,勒在他腿上的力道变轻了。

凌天试探着动了动脚,松枝跟着晃了晃,像在跟他打招呼。

“哇!成了!”

他咧嘴一笑,慢慢把腿从松枝里抽出来。

“谢谢你啊小树苗!”

松枝晃了晃,算是回应。凌天落在地上,拍了拍身上的松针,抬头看见小松鼠们都凑了过来,灰松鼠叼着松果,花松鼠抱着他的裤脚,像在庆祝他脱困。

“刚才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他蹲下来,摸了摸灰松鼠的脑袋。

“我不该用脚踢你们。”

灰松鼠歪着脑袋,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背,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老松树。

凌天顺着看过去,老松树的枝叶正轻轻摇晃,松涛声里带着笑意:

“臭小子,算你识相。”

凌天:“……”

合着这祖孙俩是故意整他?
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捡起地上的剑意光团:

“最后一次尝试,我要认真了。”

这次他没急着动手,而是盘腿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听松涛。

松涛声里有老松树的沉吟,有小松树的欢呼,有松鼠跑过的“簌簌”声,有山雀啄果的“笃笃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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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完整的曲子。

“原来……你在‘演奏’啊?”

他睁开眼睛,嘴角翘起来。

“那我跟你合奏总成了吧?咱俩搭个伴儿,总比你单方面揍我强。”

他抬起手,剑意光团慢慢飘起来,跟着松涛的节奏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