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香楼的招牌哐当一声卸下来,岳俊晨的“商业帝国”又多了块地盘。可这装修的活儿,比跟土匪干架还磨人。
“这墙得砸了,透亮!”
“地面重新铺,要防滑的!”
“灶台得重新砌,老周说要留够摆八口锅的地方!”
岳俊晨戴着个纸折的帽子,在灰尘弥漫的店里指手画脚,嗓子都喊哑了。李小鱼跟在后头,举着个本子记着,鼻尖上全是灰。
“掌柜的,”李小鱼哭丧着脸,“瓦匠说要加钱,木匠说木料涨价了,漆匠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说!”岳俊晨一把抢过本子,“这帮人,看咱着急开业,坐地起价是吧?”
他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第二天,装修工地门口摆了口大锅,周福系着白围裙,正在那熬老卤。那香味,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。
岳俊晨拿着个大喇叭喊:“各位师傅辛苦啦!中午管饭,卤肉管够!干得好的,晚上还能带二两回家给老婆孩子尝尝!”
好家伙,这下工人们来劲了!原本磨洋工的瓦匠,砌墙速度都快赶上孙烈耍刀了。木匠一边刨木头一边哼小曲,漆匠刷墙刷得那叫一个仔细。
李小鱼看得目瞪口呆:“掌柜的,您这招绝了!”
岳俊晨得意地翘着二郎腿:“这叫人性化管理!比加钱好使多了!”
可麻烦事儿还是一桩接一桩。
这天半夜,值夜的伙计连滚爬爬地跑回来报信:“东家!不好了!新店……新店闹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