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连声应着“是是是”,腰身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,冷汗顺着额角簌簌滑落。
“叶先生恕罪!我保-证绝-对没有下次!绝-对不会再犯了!”
他声音颤抖,身形摇晃,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,几乎难以稳稳站立。
叶凡静静伫立,目光沉静如幽深潭水,并未正眼瞧他,
可沈墨却感觉如芒在背,仿佛被无数无形的针芒笼罩,浑身不自在。
“风师-傅……”叶凡语气淡淡地开口。
风世麒当即会意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玉瓶,随手朝着沈墨弹去。
“拿着,走吧,别忘了给叶先生转账……”
沈墨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瓶,如获大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。
风世麒微微皱眉,上前一步说道:“先生,此人心术不正,恐怕日后会留下隐患。”
叶凡嘴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:“蜉蝣就算有心撼动大树,又何须放在心上?”
……
当夜,月华被一层薄云轻轻遮掩,洒下朦胧而清冷的光辉。
叶凡盘膝而坐,那株五百-年的野参摆放在身前,
参须虬结盘绕,莹润如美玉,沛然的药灵之气,在静室中缓缓弥漫、流淌。
倏忽间,窗外一片薄云遮没了月华,室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