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与楚悦坐在一隅,两人目光交会,皆是心照不宣的兴奋。
一想到那计划中的罕-见灵药即将得手,便觉一股热流在胸腔内窜动,难以按捺。
楚悦眼波流转,俏皮中透着一股志在必得,她伸出纤指,轻轻在王浩手背上一点,
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:“今晚这场大戏,可就全仰仗老公你啦。”
王浩自信一笑,拍了拍腰间,那里藏着他今日最-大的倚仗。
......
夜幕下的栖霞湖,波光潋滟,倒映着漫天星子与画舫灯火,恍如仙境。
然而,湖心那艘最-为华贵的“揽月轩”内,看似歌舞升平的表面下,涌动的却是比湖水更深沉的暗流。
舱内,暖香袅袅,觥筹交错间,各方人物谈笑风生,可那偶尔交汇的眼神里,却都藏着几分审视与算计。
此时,主位之上,一位气质沉稳、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微抬了下手,厅内丝竹声渐歇。
众人皆知,真-正的重头戏要开始了。
王浩立刻起身,朝主位抱拳,脸上堆满热切的笑容:
“周老-板,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,不如就请出那株六百-年的野参,让大伙儿都开开眼?我等可是期盼已久了。”
语气中的急切,丝毫未加掩饰。
周老-板面色平静,只微微颔首,对身旁侍立的青衣小童,递去一个眼神。
小童会意,神色恭敬地捧过一只,温润剔透的暖玉药匣,动作轻缓地打开。
霎时间,一股清雅的异香弥漫开来,令人精神一振。只见匣中红绸之上,静静躺着一株参药。
其根须盘结,形态竟宛若一个蜷缩的婴孩,参体饱满,流转着一层温润朦胧的宝光,
仿佛有生命气息在其中缓缓流动,一看便知绝非俗物。
“此参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雪线之上,汲日月精华,纳天地灵气,至今已有六百余载。”
周老-板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,
“至于其真伪与具体年份,在场若有行家,皆可上前一观。”
话音未落,坐在角落的两位,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,骤然睁开双眼,精光一闪而逝。
他们起身近前,仔细端详片刻,又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位抚须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