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星河负手立于擂台边缘,异域服装无风自动。
他下颌微抬,视线轻掠而过,仿佛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“三息之内,落地。”
他声线平稳,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叶凡依旧保持着倚栏的姿势,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:“就凭你,也配令我起身?”
“擂台之上,既签生死状,便各安天命。”
叶凡的声音仿佛凝着冰霜,字字清晰砸在场中,
“你这般视规则如无物之徒,不配立于这方擂台,更不配踏我神州沃土!”
夏星河嘴角忽然扯开,一个极深的弧度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,只有近乎疯狂的偏执:
“规则?那是用来束缚弱者的缰绳!真-正的强者,从来只信奉成王败寇!”
他在隐世宗门‘玄阴宗’,苦修几十载载,跨越尸山血海归来,只为今日。
当年父亲被周康盛一拳轰碎心脉,毙命于此地。此仇此恨,必-须以血-洗刷!
他要周康盛也亲身尝尽,至亲骨血陨灭眼前,是何等蚀骨焚心之痛!
叶凡周身气息骤然一沉,仿佛暖春骤然步入数九寒天:“昔年旧事,并非无人知晓。
你父夏桀败局已定,却暗发淬毒骨针,欲行不轨。
周家主被迫反击,毒针反噬,遂有此果。此乃天道轮回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住口!”
夏星河面部肌肉猛地抽-搐,眼中血色骤现,“黄口小儿,安敢妄议先人!
我念你修为不易,予你生机,你竟不知死活,一再挑衅!
既然你执意要替周家挡-灾,那便——上来领死!”
最后一个“死”字脱口而出的瞬间——
轰!
一股暗红色气浪以他为中-心轰然炸开,携带着浓烈的血腥与暴虐意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