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全然没将顾澜恺的威胁放在心上,依旧该享用美食就享用美食,该畅饮美酒就畅饮美酒,
仿佛顾澜恺的威胁不过是一个,毫无笑点的笑话。
他表现得越淡定,柳如烟就越心急如焚。
“叶凡,算我求你了,别硬撑着了,现在离开还来得及!.....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扯着叶凡的衣角,声音压得极低。
叶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朝她投去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
满桌的老同学,到头来真心为他着急的,也就只有她了。
再看其他人,要么冷眼旁观,要么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。
“怎么,.....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?还是真被吓傻了?”
图海盛晃着手中的酒杯,声音虽不大,却格外刺耳。
柳如烟立刻瞪向图海盛,怒声道:“图海盛,大家都是同学,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!...”
图海盛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我说什么了?他自己惹了顾少,还不许我们看个热闹?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“就是啊,难道还能怪我们不成?”旁边立刻有人跟着帮腔。
叶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犹如锋利的刀刃,一一扫过图海盛和那个帮腔的人。
“看在曾经同窗的份上,我已经忍得够久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,
“你们要是不会好好说话,我不介意帮你们回忆回忆该怎么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