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夜色已深,浓得化不开。手表指针悄然滑过九点。
沈墨将叶凡和柳如烟送到锦江酒店门口。
一阵凉风迎面拂来,叶凡抬眼,看见不远处的景观柱旁倚着个人——图海盛。
他鼻青脸肿,整张脸肿得几乎变了形,眼神涣散迷茫。
两人的目光无意间撞上。
图海盛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“嗬”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顺着柱子一点点滑坐在地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
叶凡淡淡收回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自己造的孽,自己承担。不值得半点同情。
“叶先生,柳小姐,二位路上小心。”沈墨走上前,压低嗓音,确保只有叶凡听得清:
“灵药一有消息,我马-上联系您。”
叶凡略一点头,没多说,同柳如烟一道转身,融入沉沉的夜色。
......
回到云栖峰的听松小筑,叶凡和古语寒暄了几句。窗外松涛阵阵,他转头对风世麒道:
“准备一下,明天去郾城。”
第-二天,飞机跃上云端。
风世麒忍不住开口:“叶先生,我们这趟去郾城是……?”
“取件东西,一位故人托付的。”叶凡望着舷窗外的云海,语气平静。
“故人?”风世麒心里有些疑惑,但看叶凡没有深谈的意思,便也没再问。
就在这时,一只白皙的手从后座轻轻拍了拍叶凡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