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到公共建筑,孩子,还有官方背景。
“为什么找我?”
我看着她,“你们学校,或者教育局,就没想过找更…正规的途径?比如请个道士和尚做场法事?”
苏老师苦笑:“领导们不信这个,觉得是谣言,怕影响不好。就算心里打鼓,也不敢明目张胆搞封建迷信活动。我是实在没办法了,我负责新生报名工作,听到一些家长已经在私下议论了…再不想办法解决,开学真可能要出大问题。我…我是自己掏钱,想请您私下帮忙看看。如果真有什么…东西,您给想个法子,镇一镇,别让它影响学校开学就行。”
自己掏钱?这老师倒是挺有责任心。
“你先说说,那学校的地,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我问。
“查过档案,那片地解放前好像是片乱坟岗,后来平整了,做过打谷场,也荒废过很多年。这次建学校,是市里的统一规划。”
苏老师显然做足了功课。
乱坟岗…学校…孩子…这组合,听着就有点麻烦。
新建筑压了老阴地,又聚集大量阳气(学生),确实容易激发出问题。
我沉吟着,没立刻答应。这事有点大,搞不好会惹麻烦。
而且,我这点野路子,对付个把地缚灵、残念还行,万一真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…
“姜师傅,求您了。”
苏老师见我犹豫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厚度看起来比马家媳妇那叠皱巴巴的票子可观得多。
“这是我能凑出来的…您先拿着。如果解决了,学校…学校方面,我看看能不能再申请一点补助…”
她话说得有些没底气,显然这事是她私自行动。
我看着那个信封,又看看苏老师焦急诚恳的脸。
滚刀肉的生存法则之一:
钱到位,麻烦可以掂量;
法则之二:有些麻烦,沾上了可能甩不掉。
柳应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墨绿的竖瞳望向城北的方向,半晌,吐出两个字:“怨气,凝结,尚弱,可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