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师傅,您看出什么了?”赵铁军紧张地问。
苏晓也紧紧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故弄玄虚的痕迹。
我没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这手链,她们从哪儿来的?问过其他人吗?”
“问过了。”
苏晓回答:“夜总会的领班和其他陪侍说,是大概一周前,一个‘大客户’送的。据说那位客户非常神秘,包了场,出手阔绰,给当时在场所有的陪侍都送了这手链,说是‘开过光的护身符’,能保平安招财。很多人都戴着。出事的这七位,是当时被选中去‘天字一号’陪那位客户的。”
“那位客户是谁?长什么样?有监控吗?”
赵铁军摇头:“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,穿着宽大的黑色风衣,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。消费用的现金。夜总会的人只记得他声音有点沙哑,说话不多,但气势很足。之后就再没出现过。”
神秘客户,赠送诡异手链,一周后戴着同款手链的七人同时离奇死亡…
这指向性太明显了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。”
我放下证物袋,看着他们三人,“至少,不是活人干的。”
赵铁军脸色更沉了,孙德海则是叹了口气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苏晓的眉头却拧紧了,语气带着质疑:“姜先生,你的意思是…鬼怪作案?这太荒谬了!我们需要的是科学的、可靠的线索和证据!”
“苏晓!”
赵铁军低喝一声,对她摇摇头,然后对我歉意道:“姜师傅,小苏刚毕业,学的都是现代刑侦技术,对这方面…不太了解。您别介意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耸耸肩,对苏晓的质疑不以为意。
这种反应我见多了。
“苏警官,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,尤其是在我们这行。你说法医感觉她们‘魂魄被抽空’,这感觉可能很准。至于证据…”
我指了指证物袋里的手链:“这就是证据之一。这东西,不是护身符,是‘索命符’,或者说…是某种邪术的标记和媒介。戴着它的人,在一定条件下,会被特定的力量锁定、抽取生命力或魂魄。”
苏晓还想反驳,赵铁军抬手制止了她,沉声道:“姜师傅,我们信孙老,也信你。这个案子太邪门,常规手段已经用尽了,没有任何头绪。上面压力很大,要求限期破案,安抚民心。再拖下去,恐慌蔓延,后果不堪设想。您如果有什么办法,需要我们怎么配合,尽管说!”
孙德海也道:“小九,赵队是自己人,当年也经历过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,心里有数。你就放手干,需要什么,我们尽量提供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