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潘凤对时机的把握极好,赵云这路明摆着的冀州精骑从陈留北面渡河时,已经差不多到了五月上旬。
此间陈留郡的地方官吏,得知情况不可能也没有渠道,直接绕开濮阳之地,把情报往曹操那边送。
遑论这几千人的骑军只是过境,又未与张邈部众发生任何冲突。
所以他们只能把这突发情况,先送往南边张邈太守府所在的许县,交由张邈决断。
如此一来,就算曹操夺濮阳之事儿,提前就已经与和他关系很好的张邈通过气了,亦很难在短时间内又传到曹操手上。
谁叫目前兖州之地亦然颇为混乱,张邈与曹操的地盘又未直接接壤。
他们之间北面夹着潘凤掌管的濮阳五县之地,东面隔着郑遂这个新任兖州刺史做主的东平国不少地盘。
而张邈与郑遂,已经在为谁是兖州“大哥”之事,芥蒂颇深。
自然不可能如潘凤手中的影子一般,通过搭建鸽楼,实现与曹操的飞鸽传信。
更别说在潘凤看来,以曹操的心性、程昱的智谋,夺取濮阳这等势在必得的密谋,在有了绝对把握且不需要外力相助的情况下,纵然与张邈关系再铁,也是不可能提前通气的。
事成于密而败于疏的道理,聪明人自然知晓。
总之,不管赵云他们的行踪,在陈留北部那片区域,会不会泄露。
因为距离曹军发起进攻的时间太近,九成九以上不会被曹操所知。
入了燕县境内后,这部无双骑再度昼伏夜出,往卫国县进发。
同时张三也暗中调动濮阳之地,前番被潘凤抽走去“北伐袁绍”后,还剩下的四千能算作老卒的部曲,往卫国县方向集合。
这其实也是濮阳之地,潘凤目前能投入战场的全部力量。
毕竟抽调走五千人后,潘凤虽给张三下达了再征募五千青壮,补齐濮阳之地一万镇守兵马的命令。
但这些刚刚入伍的新卒,还处在整训阶段,不仅没有多少战斗力,还极有可能因为一些小事,就出现啸营、溃散等变故。
最关键的是,潘凤无法保证,新征募的五千濮阳兵马中,有没有兖州世家或曹操等人的细作潜入。
而另外那四千人则不同,他们是潘凤从洛阳之地带回来,最后留给张三镇守濮阳,参与年前那次“大度田”之策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