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真漂亮,小槐花真幸福!”他凝望着天花板,念叨着,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秦淮茹离开了正房,心里悬着的那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,至少对方的怀疑目标并没有包括自己的好大叔,
不过,她在正房里,又是嘘寒问暖,又是主动拉手,种种表现看起来很是多余,也不知道她这么做是意欲何为?
回到西厢房,奶过孩子,
她拿出了贾大炮给她购买的那些护肤化妆品,美滋滋的,一样又一样,翻来覆去地看着,打开盖子闻一闻,精神都为之一振,
尤其是其中的那支进口口红,她最为喜爱,轻轻涂在唇间一点,然后抿起嘴小心仔细地化至均匀,再看镜中自己的俏脸,在唇彩的映衬之下,显得更加的明艳动人。
这样的女人,这样的容颜,怕是她自己都会对自己动心,更何况院里的男人们呢?
…………
何雨柱被打事件在附近的几条胡同里闹得是沸沸扬扬,大家对此均表现出了一定的担忧,
他们担忧的肯定不是何雨柱的安危,而是他们自己,毕竟附近的胡同有歹人出没,
一时间各种谣言满天飞,
山上的土匪下来了,未飞往弯弯的余孽在作祟,河边的流窜犯做下的恶……
总之虽说还未达到人人自危的程度,但惶惶不安的情绪,已然开始蔓延,要求辖区派出所尽快破案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,
这可把当地派出所给愁坏了,
他们是不作为了?还是不办事了?
按照受害人何雨柱提供的线索,他们当天便派出警力把犯案嫌疑人调料摊的摊主给抓了,
这一位卖大料十三香的老廖也是真有趣,进了班房,都不用办案民警审问,
“同志,我不认识字,你们这墙上写的是不是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?”
“对对对,是这八个大字,这也是我们的队伍,一贯对违法犯罪的原则。”审讯民警义正言辞,瞪着眼睛,尽显威严。
老廖则狗狗祟祟,手腕上一副连在一起的银手镯晃眼,丝毫没有打算再挣扎一下的意思,直接蹭了蹭鼻子,低眉顺眼地说道:
“嘿嘿,那个,同志,如果我现在交待,算不算自首?”
“算,算,算!你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