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虽然说不出自己鸡的来源,但就是不承认,锅里炖的是自己偷回来的。
这时候隐藏在人群之中的小棒梗,舔了舔嘴唇,又往后稍了稍,拿过一个小马扎,坐在那里看起了热闹。
何雨柱与何雨水算是一派,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算是一伙,他们这两拨人吵了起来,
眼前都没有什么实际证据,一大爷这位院里的主心骨,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
二大爷刘海中一看,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,遂召集全院召开了这么一个临时性的全院大会。
到场的秦淮茹和贾大炮大致了解了一遍事情的经过,坐在了一起。
“大叔,我觉着傻柱儿应该不至于偷东西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你看啊!大叔,傻柱儿这个人虽然浑,但是他的人品一直没啥问题,有时候还挺乐于助人的。”
“HOHO!怎么还夸上了?”贾大炮瞥了她一眼,
闻听此言,小媳妇顿时慌张起来,连忙摆手:
“呀!大叔我没有,我就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放心了大叔,我永远是你的人!”最后这一声,她是俏红着脸,伏在贾大炮的耳边说的。
“好,好!我知道!咱们是看热闹的,不讨论这些!”
贾大炮不经意间,轻捏了对方的小手一下,
随后二人关注的重点,再次放在了此次的全院大会上。
现在的后院,依然分为两派,由于何雨柱不愿意对质自家鸡肉的来源,所以许大茂两口子暂时占据了上风。
“傻柱儿,你要是不解释,我家的鸡就是你偷的。”
“孙贼,别在这儿跟我玩泼脏水那一套,爷爷我的鸡就是买回来的。”
“买的,咱就去对质!”
“我凭什么和你去?我就不去你又能怎么着?”
“二大爷!您给做个主,傻柱儿这不是混不吝吗?”许大茂眼见事情争执不下,只能求助于大会发起人刘海中。
“我看呀!想证明傻柱儿的清白很简单,无非是对质一下嘛,这样,傻柱儿你不愿意去找鸡贩子,我让我儿子去,你就告诉大家伙儿,鸡是在哪里买的就行!”
别看刘海中肥头大耳,一副智障儿童模样,但其实人家聪明着呢,他提出来的这个解决方法行之有效,大家都很认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