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位主任长篇大论了半天,他的一位手下忽然间举起了手,指着那块问道:
“报告主任,他的颜色在扩散,这种情况是不是,就是您刚才提到的那种,耽搁了就需要整个切除的情况呢?”
“呀!快!不能再耽误时间了,准备手术!”
一场临时教学至此结束,
随着急救室的灯光亮起,又熄灭,主刀医生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,走出了手术室,他先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,这才对红星轧钢厂的领导,以及许大茂的家属娄晓娥说道:
“手术很成功!”
“谢谢!谢谢!”娄晓娥都激动的哭了,对着主刀医生便是一阵千恩万谢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啊?什么但是?”医生的一个转折,止住了娄晓娥的哭泣。
“但是啊!由于患者切除掉了一只,成为了孤高战士,会多多少少影响到以后的正常生活,当然尤其是夫妻生活,质量肯定会有明显的下降!”
“啊?什么?切除了一只?本来就不怎么样了,还要下降?嘎!”
得闻如此噩耗,娄晓娥承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。
她嫁给许大茂是为了什么?
还不是看上了对方人模狗样,看起来人高马大,好像很壮似的?
结果!他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,现在,又要在质量上打折,还未有子嗣的娄晓娥怎么可能经受得了这样的打击?
陪同来的几位厂领导扶住了倒下的娄晓娥,
其中一位官职最高的,叫来了保卫处主任问道:
“事情有点严重,罪魁祸首抓住了吗?”
“报告副厂长,抓是抓到了,不过这人有点特殊呀!”
“怎么特殊?就算是我儿子也得秉公处理。”
“副厂长,打伤许大茂的是何雨柱呀!是咱们厂食堂的主厨,平日里招待兄弟单位也都是他置办伙食……”
“这!小灶不能停啊!”
得此消息,副厂长有些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