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岗上的疯狂,贾大炮并不会因为秦兰身子娇柔便会怜惜于她。
原始的冲动始于原始,正所谓大力出奇迹,深挖则泉涌……
秦兰是个求上进的姑娘,一上劲就努力,以自己软糯的身躯,扛下了所有。
美事过后,
思及某个坏人明明答应得好好的,最后却……
还真是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
好在除了破瓜之痛,这一切的感觉还挺美妙。
但是秦兰仍旧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某个很重要的东西,委委屈屈,挂满幸福红的俏脸上,有泪珠滚落。
“骗子,大骗子,坏人!说好的只……不会这样……”
“没忍住嘛!我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。”
是呀!贾大炮说得很对,他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。
“坏人,坏人……”秦兰一遍又一遍地泣诉着,贾大炮提好裤子,将其揽入怀中,一边摘掉她发间的参杂花瓣,一边帮她整理衣物,还得替她擦哭得和小花猫似的脸,
是挺忙,但这不都是他造成的吗?
“好了,别哭了!”
“哼!”
在其安抚下,秦兰倒是止住了眼泪,不过却依然气囔囔的。
“好了!乖!别闹脾气了,快穿衣服吧!待会儿再让人给看见。”
“还不是你?坏人……”秦兰嘴上虽仍是埋怨,却也知道一直这样不好,
遂连忙配合对方,穿着衣物……
小裤头,小背心……总之是把身上的一套全部穿戴整齐,看着自己裙子挂上了些许灰尘,还心疼地掸了掸。
“走吧!我们回去吧?”见她情绪稳定,天色已然开始昏暗,想着二人出来许久了,贾大炮遂拉着她的手提议道。
但秦兰却没动,而是站在原地,神情凄婉言语幽幽:
“送我回家吗?”
“你晚上不在京茹家住吗?”
“我可以吗?”秦兰皱着眉头,深深地看着贾大炮,
对方粲然一笑,反问了一句: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“你希望我在京茹家住吗?”秦兰闻言却是答非所问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贾大炮的眼睛,就好像是能从他的目光之中读出什么来一般,
见她怪怪的,其实贾大炮理解她为什么会怪,
走上前再一次搂住她的纤腰,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