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床很乱,屋子里也满是靡靡的气息。
娄晓娥随即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床沿上。
“呵!工作还顺利吧?”
“还好,谢谢关心,晓娥姐,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我就是看刚才,贾大炮贾叔刚从你家出去的吧?”
娄晓娥一双大眼睛望过来,果不其然,闻听此言何雨水略显慌张,目光躲闪,
“是!是啊!贾叔刚走,方才来我这儿聊了一会儿天。”
“你们俩聊天?没干别的?”
“没!就只聊天。”其实这时候何雨水已经慌乱,因为怕被发现,紧张到光洁的额头泌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哈哈!雨水,你可瞒不住你晓娥姐我,还不承认?我就住在你的隔壁,你那浪叫呀!一个钟头都没听过。”
“哈啊……?”娄晓娥的当面拆穿很是突兀,这就好比两人在下象棋,我这边刚走第一步当头炮,你特么喊了一声将军……
吓一跳的同时,又赫然发现,自己还真被将军了。
面对如此大,且突兀的冲击,何雨水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似有炸弹炸开了一般,嗡的一声,大脑险些宕机,人也险些晕倒。
娄晓娥连忙把风雨飘摇的她一把扶住,她也没想到,对方的反应竟是这么大,遂改换了口气同时也抛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:
“雨水,不至于,别害怕,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,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你,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。”
“谢谢你晓娥姐!你可千万要保守秘密呀!我不怕这件事对我影响不好,我只是担心会因为这件事伤害到贾叔,嗐!你有什么问题就问,我保证知无不言。”
人家都给她保证了,何雨水自是一阵千恩万谢,
目的基本达成的娄晓娥闻言,心底却有些不是滋味儿,他贾大炮何德何能?凭什么让何雨水这般对他?都到了这副田地,雨水最关心的竟是他的处境。
“看不出,对你贾叔是真爱?”娄晓娥这一句,既是调侃也是试探。
何雨水沉默不语,但她不否认便等同于给出了答案。
看她这副样子,娄晓娥不再关注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,只想一探自己想要的答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