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说出口了,不过娄晓娥也是聪明的,文化人嘛,那种说不出口的事情,也有文化一点的说法,
于是她坐在床边,朝着贾大炮招了招手,二人坐定,这才嬉笑着说道:
“贾叔我给你讲个笑话吧!从前有一对鸟夫妻生活在树上,它们整天叽叽喳喳,好不快活,这一天有一群羊来到树下吃草,突然一只羊四脚朝天,死了!
鸟妻子就和她的老公说:
老公啊!我下面羊死了。”
“羊死了?”贾大炮依然佯装不懂,
娄晓娥知道他心里明白,
“是下面羊死了……你个死人……”
再一次幽怨地骂了一句,猛扑了过来,
“哈哈哈!那就让你贾叔我来帮帮你吧!”
她猛扑,他一个反压,一拉一扯间,外套就丢了出去,娄晓娥修长的脖子,搭在床沿上,头朝下,整个人看天地是倒转的,
她整个人也感觉到了天旋地转,干涸的天地,终于再逢甘霖,
“哐当当了半天……哗啦啦!”
突然间,那床不堪重负彻底散了架,二人的身子猛的一下沉,娄晓娥的头磕在了地上,好在在他们身下还有一床厚厚的褥子,算是没有伤到,虽没有灰头土脸,却也很是狼狈,
“哈哈哈!”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,
娄晓娥的头肯定是疼的,但是她却死命地搂着贾大炮的腰,不肯放手!
“不疼?”
“不疼!”
“不用看看?”
“不用!”二人一问一答,可以听得出娄晓娥态度之坚决,也可以看见她满面的春潮!
既然这样,贾大炮反抱着她,继续着男人的本能……
…………
“这好了!床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