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厢房里,
秦兰乖巧地跪坐在贾大炮的身前,等候发落,
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天大的错,自己就是个惹祸精,自打来到四九城,就不停地给大炮哥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,先是他为了自己在车站供销社里大打出手,
接下来傻乎乎的自己又遇到图谋不轨之辈,也是大炮哥将自己救下,那一次打了架,还引来了大檐帽,
再有就是今天这一回,觊觎自己的人又来了,并且还一次来了这么多,大炮哥为了自己出去拼杀,再一次大打出手,然后又引来了大檐帽,
所以她觉着,好像她就是个红颜祸水,给人不断地带来灾祸,秦兰仰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老贾,任打任罚的同时也祈求怜悯:
“能不能轻点打?大炮哥,人家真的有点怕疼。”
好可爱的两双眼睛啊,一双是眼红红泪汪汪,我见犹怜,
另一双则是duangduangduang!
贾大炮轻轻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滴,又抚了一下她的大眼睛,言语温柔:
“哭什么?这是干嘛?委屈了?谁说我要打你的?”
“不打吗?可是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秦兰就仿似犯了错的小姑娘,很担心自己会被嫌弃,甚至于被抛弃,
贾大炮见状,轻抚着她的长发,霸气出言:
“麻烦?谁敢说你是麻烦?还有谁说这事怪你的?他们死性不改来骚扰你,说明他们还算有眼光,我的女人长得多漂亮呢!”
“可是,大炮哥你说了要罚我呀!真的不打吗?”秦兰还是可怜兮兮,
“谁说罚就一定得打?就不能以别的方式吗?还有我罚你可不是因为其他,只是因为我想罚你而已!”
贾大炮盯着她那双大眼睛,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,
注意到对方的目光,秦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,她也意识到了,对方所谓的“罚”,可能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,而是要罚在其他方面。
“大炮哥,你想怎么罚,就怎么罚兰儿吧!”
她的性子柔软,其实贾大炮都不需要找什么借口,只要他想,对方就会听,
“这么痛快吗?那怎么好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