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阳也懵啊!这都是从哪来的呢?之前被骂他忍了,被伤他也忍了,现在他被指桑骂槐外加冷嘲热讽,他决定不忍了,喊了一句:
“喂!到底怎么了?这两天你就一直阴阳怪气的,你现在给我说清楚。”
他便迈着他那奇怪的步伐,追了出去,更是想要拉住白玲,
“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说清楚的呢?”
后者奋力一甩,对方不是堵在电梯面前吗?她就不坐电梯了,直接朝着旁边的楼梯间走去。
“不行!今天你必须把话给说清楚!我到底怎么了?我哪无耻了?”郑朝阳锲而不舍,再度追了上去。
贾大炮观望着,并在心里盼望着,白玲一定要跑快点啊!可别让郑朝阳给追上。
“贾叔!玲姐她是怎么回事?”
素有智慧的何雨水敏锐地觉察到,白玲对她和郑朝阳二人态度上的变化,正是从执行任务之后开始的,所以她觉得,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,一定和她亲爱的贾叔脱不了干系。
“这!我也不知道啊!不过,这里也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地方,等出去再说。”
“嗯!也对!”何雨水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表示赞同,她没有发现老贾心虚的表情以及躲闪的眼神。
回到住处,贾大炮肯定也不能给她仔细询问自己的机会,以有要事需要汇报总觉为借口,先行给赵城副局长打起了电话:
“喂喂喂!小赵!十万火急,你听我说,今天妻子俱乐部发生了一件大事……”
他开始详述今天发生的各种事情,那是事无巨细,一件小事也得掰开来谈,就是不想给何雨水任何问询自己的机会,
与此同时另一边白玲历尽了重重险阻,奉献了自己一回又一回,
(她的险阻可能主要是贾大炮带给她的,奉献也是奉献给贾大炮的。)
郑朝阳的追问无用,她什么都不和对方说,回到住处更是把自己与对方隔离开,
可怜的郑朝阳满心疑问,
结果白玲一句:
“离我远点,你这个恶心的玩意儿!”
便将其直接下放到了卫生间,她则占据着有电话的客厅,与总局联络人,沟通起今天发生的大事来,
白玲的话语简单直接,一句话便切中要害:
“那个人行程暴露,妻子俱乐部现金宣扬,应该要图谋不轨!……”
“什么?妻子俱乐部知道了那个人的全部行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