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!我穿好了,你打我!别客气,开枪啊!”贾大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戴齐整,随即便拉住白玲的手,要求对方朝自己开枪。
“你干吗?别犯傻!”白玲仿似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他,
她投身过军营,求学过军校,现在更是工作在大檐帽的一线,防弹钢板她确实见过,但眼前这种薄薄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,
像衣服一样往身上一穿就能防弹了?开什么国际玩笑?贾大炮他是在求死吗?
白玲很是不解,
“来嘛!开枪嘛!”见她迟迟没有行动,贾大炮捉住她的手,便要帮她扣动扳机,
如此危险的行为,吓得白玲连忙丢掉了手中的枪,甭管他是要证明什么,也没必要以生命为代价吧?
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,她被迫承认道:
“我不怀疑了,你是科学家,你就是科学家还不成吗?”
“呀!科学不科学家的不重要,你先朝我开一枪呀!”贾大炮弯腰去捡枪,坚持要做这个实验,
眼见他仍要伤害自己,白玲都快急疯了,奋力地打掉他手中的枪,一时间泪眼婆娑,
“你到底要怎样?你想要我怎么样?我都躲到车上来了,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?你跟上来干什么?”
她的情绪彻底崩塌,说着她自己关心,却和眼前的情况毫不相干的话,
“啊?我不是……”贾大炮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,
但是他至少懂,女孩子一旦哭泣,肯定需要安慰,
于是他身着九级甲,将对方搂入怀中,
白玲感受着冰冷的怀抱,满心的委屈仿似找到了突破口一般,她一边奋力地捶打着贾大炮的后背,一边呜咽着说道:
“你干嘛呀?你干嘛呀?为什么不肯放过我,我都已经给你了,卧底的事情也结束了,你为什么还要跟来?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我想忘了你,你偏要出现在我的眼前……”
听着她的哭诉,贾大炮似乎理解了对方的感受,以及对方的打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