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唯一情况,即便是再不可能,那也是唯一的真相,尤其再联想到悍匪那凄惨的模样,大家都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一名军官又提到了眼下最需要解决的事情:
“不管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,或者是坑谁,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都在威胁我们敬爱的首长,所以,我们要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处理吗?”
“我们手里有那个倒霉催的悍匪呀!我们要不要兵分两路?一路就去这伙匪徒的大本营,另一路就去约定好的那个地点,让我们先一步替首长解决这件事情!”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经过领导班子的讨论,贾大炮的护卫部队最终决定下来,要兵分两路彻底解决这件事情。
至于悍匪会不会答应给他们带路,这本就不是问题。
他有什么可豪横的?皮鞭子沾凉水,打到他服软,
其实都没用打,皮鞭子一拿出来,被打怕了的悍匪什么都招了,城外的破庙就是他们这个组织的基地。
“哒哒哒!”
一队人马荷枪实弹,押上他骑上摩托车,趁着夜色出发。
另一队人马,则提前去往信中约定的地点设伏。
这就是双保险,无论易中海的悍匪团队此时在哪边,都必将被正义的部队给拿下。
但是很可惜,双保险也没抓住人,带着可怜的悍匪去往破庙的队伍扑了一个空,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,
无功而返这一队人马很郁闷,但是比他们郁闷的还有一人,那就是悍匪同志,
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
“所以,大佬是放弃我了吗?不是说好了,我不回来就撕票的吗?不是说好了,我不回来大家就不会走的吗?”
“行了!别哭了,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?”一位颇为同情他遭遇的士兵,递给了他一方手帕。
“我!我!我!我就是委屈!呜呜呜!”悍匪一时间哭得更伤心了。
…………
一队人马无功而返,另一队人马呢?
他们来到了护城河外北墙根下,
人!他们肯定是没见到,也没抓到,甚至是从晚等到早,这里也没有可疑的目标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