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啊?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贾大炮神情略显慌乱,
“我问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看到了呀!擦地板呢!”
“是吗?”关小关轻笑着往椅子上一坐,
“哎呀!别坐!”贾大炮想拦着却晚了,
“什么?我为什么不能坐?椅子怎么这么湿呀?你也给擦了?”关小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,
“嗯嗯!刚擦过,所以才不让你坐!”贾大炮神情很是尴尬。
关小关不想再和对方探讨打扫房间的事情,遂似笑非笑地说道:
“说吧!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?”
“我没啥想对你说的呀!”
“不对!你有!”
“呃!难道我喜欢你的事情被你给发现了?”贾大炮当然不能坦白,刚才有个水做的女人,躺过对方的椅子。
“别跟我臭贫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就知道对方会这样,不过即便是被假意告白,关小关的脸颊两边也挂上了酡红,但她故作严肃。
“真的!就是喜欢你,比真金都真!”
“贾大炮,我已经知道了,是不是余冬冬来过?”
关小关将事情挑明,贾大炮仍旧很茫然:
“余冬冬谁呀?”
他当然不知道,刚才来与他共赴巫山的那位奇女子便是余冬冬,毕竟二人一直忙着办正事,并没有通报过彼此的姓名。
“谁?一个穿着清凉的妖艳贱货!小短裙,高跟鞋,大波浪,黑丝大长腿,来的时候好好的,走的时候黑丝都拉丝了……”关小关索性点明。
要不要这么具体?都怪自己手欠!没有保护好那条黑丝,既然破绽已经被发现,
贾大炮深知这件事可能已经瞒不下去了,但他还想再狡辩狡辩,
“哦!哦!哦!一个妖艳货色啊,你说的那个人刚才来过办公室,好像是找你的,看见我在打扫卫生,她就出去了!”
“忽悠,接着忽悠!”破案犹如层层剥茧,对方承认见过,那么距离破案就不远了。
“我真不是忽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