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琼英随钮文忠来到田虎大帐,只见田虎端坐虎皮椅上,面色铁青,帐下甲士林立,气氛肃杀。田彪、方琼、安士荣等将在侧,皆神色不善。
“琼英,我待你如何?”田虎劈头便问,声音冰冷。
仇琼英心知不妙,但仍镇定答道:“义父待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恩重如山?”田虎猛地一拍案几,“那你为何与梁山贼寇暗通曲款?!钮将军已查明,近日你屡次打探梁山虚实,更与那张清眉来眼去!今日傍晚,是否有梁山细作潜入你营中?”
仇琼英暗道钮文忠盯得真紧,面上却露出委屈之色:“义父明鉴!女儿日间败阵,心中不忿,故而想多了解对手,以期日后雪耻。至于什么细作、眉来眼去,纯属子虚乌有!定是有人诬陷!”她目光扫向钮文忠,隐含怒意。
钮文忠哼了一声:“是否诬陷,搜一搜便知!大王,为证清白,可否让人搜查琼英姑娘营帐?”
田虎盯着仇琼英,眼中疑忌之色不减:“琼英,你若心中无鬼,便让钮将军一搜,如何?”
仇琼英心念电转,那绢书已被她焚毁,倒是不怕搜,但田虎此举已是极度不信任。她咬牙道:“既如此,便请钮将军去搜!若搜不出证据,还请义父还女儿一个公道!”她这是以退为进,赌钮文忠没有实质证据。
钮文忠果然迟疑了一下,他确实没有拿到绢书实物,只是察觉仇琼英行为异常和听到些风言风语。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末将这就去搜!”
然而,就在此时,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!一名小校慌张闯入:“报——大王!不好了!梁山军劫营!”
帐内众人皆惊!田虎霍然起身:“多少人马?从哪个方向来的?”
“看火把声势,约有数千骑兵,正从侧翼直冲中军!”
田虎顾不得再审仇琼英,急令诸将迎敌。帐内顿时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