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”秦风第一个冲过去。
赵铁柱和王援朝跟着冲上去。秦风按住獾子,赵铁柱用绳子捆腿,王援朝按住脑袋。獾子凶,张嘴要咬,秦风眼疾手快,用根木棍别住它嘴,三两下捆了个结实。
整个过程干脆利索,没超过一分钟。
“我的娘,这就逮着了?”赵铁柱看着地上捆成粽子似的獾子,还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不然呢?”秦风拍拍手上的土,“老法子是用烟熏出来,人守在洞口用棍子打。那样危险,獾子急了能咬断人的脚脖子。用网,安全,还省劲儿。”
王援朝盯着那网看:“风哥,这网是你自个儿编的?”
“嗯,”秦风把网收起来,“麻绳浸了桐油,结实,还不怕咬。网眼大小也有讲究,太小了獾子钻不出来,太大了容易挣脱。”
他把网摊开讲解:“你们看,这网编的时候留了活扣,猎物一撞进来,活扣收紧,越挣越紧。这就跟套索一个理儿,借的是猎物自己的劲儿。”
赵铁柱挠挠头:“风哥,你这些招儿,都是跟谁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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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顿了顿:“山里待久了,自己琢磨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前世在特种部队,野外生存是必修课,各种陷阱机关学了不知多少。如今用在打猎上,算是杀鸡用牛刀,但好用。
獾子捆好了,秦风没急着走。他把烟罐掏出来,倒掉灰烬,重新塞进洞里。
“这是干啥?”王援朝问。
“清洞。”秦风说,“烟再熏一遍,把里头的跳蚤、臭虫都熏死。下回再有獾子来,洞里干净,它愿意住。”
“那咱们不逮了?”
“不逮了,”秦风站起身,“獾子这东西,一窝一般就两三只。咱们逮了一只,留点种,往后还能接着逮。要是连窝端,这洞就废了。”
赵铁柱若有所思:“就跟抬参似的,抬大留小?”
“对,”秦风点头,“山里讨生活,不能做绝了。绝了,往后就没得吃了。”
这话说得朴实,但道理深。王援朝在本子上记下:“可持续发展。”
“啥?”赵铁柱没听懂。
“就是细水长流,”秦风解释,“今儿个有肉吃,明儿个也得有肉吃。不能今儿个吃饱了,不管明儿个饿肚子。”
“明白了!”赵铁柱一拍大腿,“风哥,你这脑瓜子,咋长的?”
秦风笑笑,没接话。他蹲下身,开始处理獾子。放血、剥皮、取肉,手法娴熟。獾油单独装进带来的瓦罐里——这是治烫伤的好东西。皮毛完整地剥下来,回头能卖钱。
“獾子肉骚,得用凉水泡一宿,多换几遍水,把血水拔干净。”秦风一边处理一边教,“炖的时候多放姜和料酒,去腥。炖烂了,香着呢。”
收拾完,三人继续巡山。又检查了几处陷阱,套着一只野兔,还是活的。秦风把兔子从套里解下来,摸了摸,没受伤。
“放了。”他说。
“放了?”赵铁柱瞪眼,“好不容易套着的!”
“母兔子,怀着崽呢。”秦风指着兔子的肚子,“你看,肚子这么大,一摸就知道。这时候打了,一尸好几命,损阴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