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胖脸上的肉猛地一跳,差点跳起来。他家两个半大小子,本来粮食就紧张,再加两张嘴?!而且还要天天吃鸡蛋,这还了得!
李建国仿佛没看见,继续补充,语气更加“诚恳”:“还有,我和岚韵都还小,我这身子骨也没好利索,家里的活儿,像洗衣、扫地、收拾屋子这些,我们也实在干不动。以后这些家务琐事,就麻烦三位大妈辛苦一下,轮流帮我们处理了。三位大爷德高望重,大妈们肯定也是热心肠,肯定不会看着我们两个没爹妈的孩子活在猪窝里,对吧?”
闫富贵已经听得脸色发白,手指头在袖子里下意识地掐算起来。多两个人吃饭,还要吃饱,而且还是长期的!还要帮他们做家务!这得浪费多少粮食,占用多少时间?这哪里是保管钱,这是请回来两个祖宗啊!那700块听着多,够这么折腾几年?绝对是亏本买卖!
“这……这不成!绝对不成!”刘海中第一个按捺不住,猛地摆手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,“去我们家吃饭?像什么话!我们家人够多了,挤不下!再说了,各家过各家的日子,哪有混在一起吃饭的道理!”
李建国立刻看向他,眼神带着疑惑:“二大爷,您刚才不还说要为我们着想,怕我们乱花钱吗?这吃饭穿衣才是最基本的花销啊。钱你们管了,又不管我们吃饭,难道让我们喝西北风去?还是说,二大爷所谓的‘着想’,只是想着怎么把我们爹用命换来的钱攥在手里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刘海中被他噎得满脸通红,气血上涌,却找不到话反驳。
李建国不理会他,又看向脸色铁青的闫富贵:“三大爷,您是有学问的人,最讲道理。您说,我这提议是不是最稳妥的办法?钱放你们那儿,我们人在你们照顾下,谁也乱花不了,谁也饿不着,这才是真正的负责任,对吧?总不能只管钱,不管人,那不成守财奴了?”
闫富贵嘴角抽搐,心里已经把算盘打崩了。他绞尽脑汁想找理由反驳,却发现无论怎么说,都会把他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。他吭哧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于理不合!没有这样的规矩!我们只是邻居,又不是你们爹妈,哪有长期在邻居家吃饭的道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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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李建国尾音上扬,带着十足的嘲讽,“原来三位大爷也知道‘于理不合’,也知道‘不是爹妈’啊?那凭什么别家的爹妈用命换来的抚恤金,就得交给你们‘于理合’地保管呢?”
这一问,如同当头棒喝,让闫富贵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易忠海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,他死死盯着李建国,终于明白这小子根本不是软弱可欺,而是在这里挖好了坑等着他们跳!他只想空手套白狼,占据道德制高点和经济控制权,哪里肯真让自己家吃亏?让李建国兄妹来自家吃饭?让一大妈给他们做家务?想想他都觉得心口疼!
李建国看着三人精彩纷呈的脸色,给出了最后一击,他挣扎着似乎想坐得更直,语气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