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亿万人摆脱贫困的工具。
是民族复兴的基石。
笔尖继续移动,在“为什么”下面画了一条线,然后写下:
第一阶段:生存(1951-1953)
目标:活下去,站稳脚跟,完成原始积累
已达成。
第二阶段:发展(1954-1957)
目标:完成学业,掌握核心技术,建立人脉网络
进行中。
第三阶段:引领(1958-?)
目标:成为行业专家,推动技术创新,影响产业政策
待开始。
写到这里,李建国停下了。他盯着“影响产业政策”这六个字,心脏突然跳得快了些。
这野心太大了。一个普通大学生,想影响国家的产业政策?
但他知道历史。知道再过几年,会有大炼钢铁,会有农业机械化的高潮,会有三线建设,会有改革开放。在那些关键的历史节点上,一句有分量的建议,一项前瞻性的技术,一个成功的试点,都可能改变很多东西。
他想起上周在图书馆读到的一份内部资料——那是赵文哲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弄到的《1953年全国工业普查简报》。简报里冰冷的数字让人震撼:全国机床拥有量不到十万台,其中八成以上是皮带车床;汽车年产量为零;拖拉机年产量不到两百台;钢铁人均占有量不及印度的三分之一……
而同时期的日本,已经在战后重建中恢复了七成工业产能;苏联正在建设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;美国的一条汽车生产线,年产量就是中国全国的好几倍。
小主,
差距不是几年,是几十年。
笔尖重重地划下,在纸的右下角写下一行小字:
“为之奋斗的意义:让这个国家少走弯路,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早日过上好日子。”
写完后,李建国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洒在纸上,那些字句仿佛在发光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他不能只满足于毕业后找个好工作,拿高工资,住大房子。意味着他必须在学术上钻得更深,在技术上走得更前,在人脉上铺得更广。
意味着他要成为那种——当国家需要某项技术时,第一时间会想到的人;当产业需要转型时,有资格参与讨论的人;当历史走到十字路口时,能发出有分量声音的人。
“哥,你怎么了?”岚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,担忧地看着他。
李建国回过神,把那张纸翻过来:“没事,在想事情。”
“是想大学里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