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虚云已经做好了准备，但是没有想到，当这天地灵宝化为的光辉融入体内的时候，产生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喊出了声音。

那种疼痛，难以形容，仿佛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解了一般，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，更像是老旧的木门，一碰就散架。

他已经在极力忍住了，但是那种疼痛真的是太疼了！

不光他的身体，就连脑袋都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。

疼！

实在是太疼了！

哪怕是他都忍不住爆粗口了。

“虚云师兄……”

清漪和素晌见到闻虚云这个样子，面露愁容，担心了起来。

“不用担心，这都是必经过程。”

洛山河说道。

他也经历过这个过程，当初融合天灵根的时候，他承受的痛苦比闻虚云要大的多。

他都挺过来了，闻虚云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
“那我们是不是……”

清漪看着在地上惨叫的闻虚云，心里莫名的产生害怕。

此时的闻虚云身下已经浮现出许多污浊散发着恶臭的粘液。

那是他体内的污秽，在天地药材的融入之下，重塑根基，洗筋伐髓。

“挺过去，海阔天空，挺不过去，这辈子只能够局限在洞天境了。”

“是要成龙还是成虫，全在你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洛山河看着产生退却心理的清漪，提醒道。

成龙还是成虫……

洛山河的话不断的在她的耳畔回响。

之前，清漪觉得在天河宗做一个长老挺好，若是能够进入洞天境是她的幸运，可是现在……

见到洛山河成为化凡境的强者，而秦长生，洛风华和凌霄雪都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圣人。

她动容了！

他们都可以，自己又不差多少，为什么不能突破？

“师兄，我明白您的意思！”

清漪目光坚定地说道。

哪怕他们现在拥有秦长生赠予的天阶法器，可终究是借助外物。

想要强大，归根结底还是要自身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