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砰!”
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泥水顺着门缝灌进来,溅得满地狼藉。
回到家的叶凡刚把老娘往破草堆里挪了挪,想挡挡漏下来的雨水,就见乡绅张万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带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家丁,浩浩荡荡堵在门口。
张万贯手里摇着折扇,明明是阴雨天,却偏要摆足架子,眼神扫过破庙,最后落在叶凡老娘那张吱呀作响的病床上,语气刻薄如刀:“叶凡,你老娘欠我的十两药钱,今日必须还!”
他折扇一指那床破旧的被褥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:“要么,把你家那三分薄田抵给我;要么,就给我家当三年长工抵债!二选一,别给老子磨磨唧唧!”
叶凡浑身一僵,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,急得声音发颤:“张老爷,求您宽限几日!我是读书人,有秀才的功名,若是……若是将来中了举,定双倍还您药钱!”
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这三分薄田是家里唯一的念想,当了长工,就再也没机会读书了。
“中举?”
张万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抬脚就踹在叶凡身边的破木箱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箱碎裂,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和半袋糙米撒了一地。
“就你这穷酸废物,还想中举人?全县多少秀才挤破头,也未必能中一个!我告诉你,别做白日梦了!”
他俯身逼近叶凡,眼神阴鸷:“今日你不签字画押,我就把你老娘扔出去淋雨!反正她也是个药罐子,死了倒也省得浪费粮食!”】
“畜生!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扎得各朝寒门书生心口发疼。
黄巢在起义军大营里,怒火冲冠:“这狗官乡绅,欺人太甚!逼债逼到这份上,连重病老人都不放过,简直猪狗不如!若在我麾下,定将这张万贯凌迟处死!”
他当年就是被豪强欺压,才揭竿而起,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。
朱温坐在汴梁城的府衙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咯作响:“这张万贯,太不懂做人!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赶尽杀绝,迟早要遭报应!”
他虽手段狠辣,却也最恨这种欺负穷苦人的败类。
洪武朝的朱元璋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抄起蟠龙棍就想冲过去,被朱标死死拉住:“爹!息怒!这是天幕里的场景!”
老朱怒吼道:“咱最恨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!当年咱爹娘就是被地主恶官逼得没活路,才饿死的!这张万贯,要是在洪武朝,咱定让他剥皮实草!”
眼神里的杀意,看得旁边的朱棣都打了个哆嗦。
天幕好像说,张万贯是永乐年间的人,这可不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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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朝的寒门书生们,更是感同身受,有的趴在桌上抹眼泪:“叶凡兄弟,我懂你!当年我爹病重,也是被地主逼债,差点卖了妹妹!”
有的抓紧拳头,咬牙切齿:“张万贯不得好死!等着吧,叶凡一定能中举,狠狠打他的脸!”
……
【没等叶凡反驳,一道娇柔却刻薄的声音响起。
苏婉儿穿着一身艳俗的绫罗绸缎,挽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,扭着腰走了进来,正是县衙主簿的儿子王坤。
“叶凡,识相点就认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