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森趁此机会,将归墟令贴在斩魂剑上,口中默念爷爷留下的口诀。
刹那间,剑光大盛,归墟令上的裂痕缓缓愈合,一股纯净的力量从剑身涌出,席卷整个房间。
“啊——”剩余的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,在光芒中化为飞灰。
灯光再次亮起,房间内一片狼藉,墙壁上布满了爪痕,地面的冰碴正在融化。
郝刚拄着巨斧,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的血迹格外刺眼:“娘的,这帮杂碎比白云观的黑袍人难对付多了!打起来跟黏皮糖似的,甩都甩不掉!”
雪里红收起寒气,走到郝刚身边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瓶止血药递给他:
“他们融合了现代的电流,煞气更隐蔽,也更难缠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,别硬撑,后面指不定还有硬仗。”
郝刚嘿嘿一笑,接过止血药:“还是雪姑娘心细。老子皮糙肉厚,这点伤不算啥!”
郑义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,眉头紧锁:
“这些妖邪,既无实体,又能借钢铁电网作恶,当真是前所未闻。照这么说,这满大街的电线,不都成了他们的帮凶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清虚道长叹了口气,“此消彼长,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这仗不好打啊。”
陈林森握着归墟令和斩魂剑,目光凝重地看向窗外。他知道,这些黑影只是先头部队,真正的杀招,还在后面。
“道长,你看这个。”
清虚道长忽然走到陈林森身边,指着归墟令的背面,语气凝重。
陈林森低头看去,只见归墟令的背面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青铜面具印记,与之前摩天大楼顶层那个面具人手中令牌上的图案,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黑袍教的标记?”陈林森瞳孔骤缩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不止。”清虚道长捻着胡须,脸色愈发难看,“这是一种追踪咒。一旦沾上,无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,都能被他们找到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郑义怒喝一声,长刀重重劈在地板上,震得茶几上的杯子哐当作响,“这帮妖邪竟如此阴毒!打不过就使阴招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郝刚也骂道:“娘的,老子这暴脾气,真想现在就冲出去,把他们老窝端了!管他什么追踪咒,见一个砍一个!”
“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