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的家,谁也别想抢走!”
刘世昌见状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他猛地一拍马鞍,厉声喝道:“反了!反了!一群刁民!来人啊!给我打!打到他们愿意搬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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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衙役们早就摩拳擦掌,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,朝着乡亲们冲了过来。
李诚见状,大喊一声:“乡亲们,保护家园,跟他们拼了!”
说罢,他率先冲了上去,一把抓住一个衙役的手腕,猛地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家丁的手腕就脱臼了,疼得他惨叫连连,棍棒也掉在了地上。
乡亲们也都红了眼,纷纷拿起锄头、扁担、镰刀,朝着衙役们冲了过去。一时间,村口乱作一团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李诚身手矫健,左躲右闪,时不时反击一下,打倒了好几个衙役。但衙役们人多势众,手里又拿着棍棒,乡亲们渐渐落了下风,不少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。
刘世昌坐在马上,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幕,嘴里还哼着小曲:“刁民就是刁民,不给点颜色看看,不知道本官的厉害!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,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戏谑声传来:“嘿嘿,好热闹啊!当官的欺负老百姓,倒是新鲜得很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济颠和尚摇着破蒲扇,哼着小调,慢悠悠地从栖霞岭的方向走了过来。他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,破僧衣上沾满了尘土,腰间挂着酒葫芦,手里还拿着半只烧鸡,边走边啃,嘴角沾着油渍。
李诚看到济颠和尚,心中大喜,连忙喊道:“大师傅!您来了!”
刘世昌见济颠和尚这副模样,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喝道:“哪里来的疯和尚?也敢来搅局?赶紧滚,不然本官连你一起打!”
济颠和尚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说道:“哟,当官的口气不小啊!老衲问你,你这公文是真的还是假的?你强占百姓的土地,就不怕老天爷打雷劈你吗?”
“老天爷?”刘世昌嗤之以鼻,“本官就是老天爷!疯和尚,再敢胡说八道,本官就把你抓起来,打烂你的狗头!”
济颠和尚闻言,也不生气,反而举起破蒲扇,对着刘世昌轻轻一扇。
说时迟,那时快!只见一阵狂风骤起,吹得刘世昌睁不开眼睛。他坐的那匹马突然受惊,猛地扬起前蹄,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,圆滚滚的肚子撞在石头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
衙役们见状,都愣住了,攻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济颠和尚又对着那些衙役轻轻一扇,只见衙役们手里的棍棒纷纷掉在地上,胳膊腿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,一个个东倒西歪,摔在地上,疼得嗷嗷直叫。
黄旺财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,却被济颠和尚用蒲扇一指,脚下一滑,摔了个嘴啃泥,门牙都磕掉了两颗,满嘴是血。
乡亲们见状,都欢呼雀跃起来,纷纷围到济颠和尚身边,感谢他的救命之恩。
济颠和尚走到刘世昌面前,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慢悠悠地说道:“刘通判,滋味如何啊?当官不为民做主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你勾结劣绅,强占民田,搜刮民脂民膏,坏事做尽,就不怕报应吗?”
刘世昌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老衲济颠,灵隐寺的一个疯和尚。”济颠和尚咧嘴一笑,“不过,老衲虽然疯癫,却见不得百姓受苦。今日老衲就放你一马,你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柳树湾,把伪造的公文交出来,从此以后,不准再踏进柳树湾半步!若敢再来,老衲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