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钟岳憨厚地咧嘴笑道:“那感情好!林伯,我可很久没跟您喝两盅了,都馋您烧的鱼了!晚上我带一壶灵酒来,咱爷俩不醉不归!”
林卫峰顿时笑骂,竹帚虚指着钟岳:“你这憨子!整日不想着好好修炼,净馋老头子这点手艺!快滚快滚,别去参加小比!”
虽是骂着,眼底却不见半点怒意。
钟岳是林浩川座下二弟子,入门二十余年,性子憨直,对林卫峰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仆向来敬重亲近,隔三差五便会拎些酒菜来陪老人说话。
二人辞别林卫峰,沿着蜿蜒山道朝御灵峰广场行去。
钟岳边走边向陈帆介绍:“师弟,咱们御灵峰每年春分都会有一次小比,三位筑基大修的弟子皆需参加。说是比试,实则是给低阶弟子们长见识、学斗法的好机会。胜者有丹药、灵石奖励,也关乎接下来一年的资源分配。”
陈帆点头,这些他早从林傲雪那里听说过。
山路渐宽,前方传来喧哗人声。
转过一处山坳,偌大的广场映入眼帘。
此刻广场上已聚集了两三百人,多是炼气期弟子,三五成群,交谈议论,气氛热烈。
服饰制式大同小异,皆是御灵峰内门或外门的长衫。
“陈兄!”
一声熟悉的呼唤从右侧传来。
陈帆转头看去,只见钱富贵一身华贵锦袍,腰间佩玉叮当,正快步朝他们走来。
钱富贵走到近前,脸上是少见的郑重与歉意。
他朝陈帆深深一揖:“陈兄,对不住!实在对不住!”
陈帆连忙扶住他:“钱兄这是何意?快快请起。”
钱富贵直起身,脸上满是懊恼:“是我家看管不利!那王老五……本已被罚去矿山服役,谁知他竟趁守卫换班时逃脱,还胆大包天,敢伙同他人伏击陈兄!险些酿成大错!此事我已禀明家父,家中执事监管不力者已尽数责罚。但归根结底,是我钱家对不住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