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物理的敲打,而是道韵层面的“锻打”。每一次“敲击”,都伴随着悟空对“破妄”、“革新”、“打破枷锁”意志的强烈注入。那“石之本源”在如此锻打下,非但没有破碎,反而内部结构开始发生玄之又玄的变化,一种沉寂了无数岁月的、属于造化源初的“热”与“光”,被渐渐唤醒、激发……
盆地之外,护法的众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中心传来。
盘坐的悟空,身躯并未动弹,但周身三尺之内,空气开始微微扭曲,光线似乎被吸收,使得他所在之处略显昏暗。紧接着,一点微弱却无比凝实的五彩光点,自他丹田位置透衣而出,悬浮于身前虚空。
光点初如米粒,其光柔和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古老气息,仿佛一颗微缩的星辰,又似一粒蕴含了天地初开奥秘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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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便是……补天石本源显化?”八戒瞪大了眼睛,低声嘀咕。
那光点缓缓旋转,随着旋转,开始吸收周围紊乱的五行灵力。令人惊异的是,那些暴烈的灵力流在靠近光点一定范围后,竟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安抚、梳理,变得温顺了许多,然后才被光点一丝丝吸纳进去。光点本身的光芒,随着吸纳,并未变得刺眼,反而更加内敛、深沉,但其散发出的那股“造化”与“源头”般的气息,却愈发清晰可感。
悟空的心神,已完全与那点本源之光相连。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石,置身于混沌未分、天地将开未开之际,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与造化之工的锻打。一种源自生命最本初的“热力”,正从石心深处被艰难地唤醒、催生。
这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与意志。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额发与鬓角,脸色微微发白。但他眉宇间毫无动摇之色,只有全神贯注的沉凝。
“还不够……这只是‘石中火’的初萌,是蕴藏之热,尚未成‘炼化万物’的造化真火。”悟空心中明镜似的。
他回想起八卦炉中,文武火交替,阴阳相济,方能使顽铁成钢、金丹圆融的道理。补天石本源之火的激发,同样需要“引子”与“契机”。
“五行相生,可助火势……此地混乱灵力,正可为我所用!”心念一动,悬浮的本源光点旋转陡然加速!
霎时间,盆地内地面上那几条蜿蜒的地裂缝隙中,喷涌的紊乱灵力流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吸引和召唤,不再是先前被温和梳理吸纳,而是如同百川归海,疯狂地朝着那五彩光点汇聚而来!
火灵力的灼热、水灵力的寒冽、金灵力的锋锐、木灵力的生机、土灵力的厚重……五色混杂,狂暴冲撞,瞬间在光点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却极度混乱的灵力风暴!光点如同风暴之眼,承受着巨大的冲击!
“大师兄!”沙僧见状,不由低呼一声,手中宝杖微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