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诤向众人微微颔首示意。
这些人都是跟郑松和王炎隶属同一个小组的巡逻队员,此时正在东市之中巡查。
他们收到郑松遇敌的消息之后,便立即赶来支援。
王炎距离较近,先到一步,却被重重人墙所阻。
他担心郑松的安危,不耐慢慢在人群中往前挤,于是跃上高墙。
也幸得如此,他正巧赶上富充要对郑松下毒手,这才及时出声打草惊蛇,救下了郑松的性命。
而钱诤却并不属于巡逻队,而是支援队的一员。
支援队并没有严格的巡视区域和路线,可以随意在城中游走,甚至在镖局中坐镇等待别人救援也无不可。
钱诤恰巧走到附近,正好听到郑松的示警。
他是听说过富充的名字的,知道其是一位二流高手,因此才会立即赶过来支援。
钱诤来得其实比王炎还要早一点儿。
但他却并没有急于现身。
在他看来,像郑松和王炎这样已至三流巅峰,即将突破的人,与二流高手交锋,磨砺自己的心性和武功,有着极大好处。
而且,郑松面对富充时,也确实表现得很好。
直到富充不战而逃,钱诤才倏然出手,将其自房上又踢回场中。
两个镖客连忙跑到郑松身旁,为他上药、包扎。
其余众人的目光都转到富充的身上。
富充只觉得心中倏地一沉,仿佛肩上骤然加了千斤重担一般。
虽然心中已极为沉重,富充面上却丝毫不显,反倒哈哈一笑,拱手道:“原来是福威镖局的钱镖头,富某倒是失敬了!”
钱诤却不接他的话,只道:“阁下骗人在前,伤人在后。我等受少镖头之命维护福州的江湖治安,却是不能不管!”
富充哈哈大笑,道:“福威镖局创立至今数十年,威震东南数省,林远图前辈当年更是凭借七十二路‘辟邪剑法’打遍天下无敌手——”
“岂料,现在的福威镖局竟然不是车轮战,便是以多欺少,当真令福威镖局蒙羞,给林远图前辈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