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林平之大步后退,木棍顺势向下拖拽摔砸。
蒙面人瞬间陷入两难之境。
他若不松手,便会被拖得摔到地上;但若松手,好容易拿住的木棍又会脱手,再想要锁拿恐怕就更加困难了。
蒙面人却也着实果决,非但未曾松手,反而右手用力一拉,身形借力前扑,同时左掌倏出。
“啪咔嚓!”
蒙面人一掌击在那木棍上,那木棍竟然瞬间断成八截。
除了林平之双手和蒙面人右手各有一截外,其他五截尽都落在地上。
蒙面人双足落地,“扑”的一声,竟然踩出寸许深的两个脚印。
为了彻底杜绝林平之继续以这木棍为兵的可能,蒙面人这一掌,着实使出了其压箱底儿的功夫。
他这一掌中,竟然蕴含了足足七道劲力,每一道劲力都震断了一截木棍。
由于他这一掌已倾尽全力,竟而使其落地之时,功力不能尽数收束,进而导致劲力外泄,方才踩出了脚印。
蒙面人右手一张,将手中断木随手扔在地上,冷笑道:“朽木终究还是朽木,早晚都会被打断!”
林平之却笑道:“阁下的最后这一掌,倒是有点儿意思。”
蒙面人道:“那你便再接几掌试试。”
一言甫落,蒙面人大步向前,一双大手平伸,宛如两面坚硬至极的石碑,径向林平之攻去。
林平之笑道:“阁下打断了我的幌子,便以为我再没有兵器了吗?”
“请阁下再试试我的银针!”
他双手一翻,已不知从何处拈出两枚长约三寸、细若牛毛的银针。
这两枚银针又细又长,弹性十足,寻常人拿在手里,便不住的弯曲、颤动。
但林平之双手持针,手腕微转,银针便瞬间挺得笔直,仿佛根本不是银质,而是钢质。
林平之双手齐出,两枚银针分别刺向蒙面人的双掌“劳宫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