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，能开吃了吗？许哟哟舔着嘴唇问。

吃吧。许明笑着说。

许明抓起一个包子，大口咬了下去。

他慢慢嚼着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
味道不差，但总觉得比不上外面卖的。

刘师师和许哟哟盯着他的表情，互相交换了个眼神。

味道怎么样？刘师师问。

能吃。许明简短地回答。

许哟哟立刻会意：爸爸，是不是不好吃？

你尝尝看。许明递给她一个包子。

许哟哟犹豫地接过包子，转手塞给刘师师：师师阿姨先尝。

刘师师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
怕烫？许明斜眼看她。

有点热...刘师师干笑。

许明直接把半个包子塞进嘴里，刘师师只好跟着咬了一大口。

咦？挺好吃的啊！她惊喜地说。

许哟哟这才放心地吃起来：爸爸做得真棒！

刚才不是还嫌弃吗？许明哼了一声。

三人吃完后，坐在客厅看电视。广告里播放着小天才学习机的宣传。

爸爸，清北是最好的大学吗？许哟哟突然问。

那你为什么不上清北？

许明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。

学校太远，我会想家。他硬着头皮说。

刘师师凑过来小声嘀咕：真能编。

许哟哟却一脸认真：肯定是你同学都不去，你才觉得不好！

那时候年纪小，不懂事。许明顺水推舟。

刘师师终于憋不住，笑出了声。

许明父女俩不约而同地瞪向刘师师。

刘师师连忙摆手：这视频太逗了，你们聊你们的。

师师阿姨，许哟哟突然调转话头，你为什么没读清北呀？是不是也像爸爸同学那样？

我可不一样，刘师师拨弄着头发解释，我是舞蹈特长生，当年考的是舞蹈学院。说着又补了句：我们学校实力也很强的。

那你们学校和清北哪个更好？

当然是清北。

小姑娘穷追不舍：知道清北更好干嘛不去？非要学跳舞？

刘师师被问得哭笑不得：我文化课不行嘛。再说了，是金子总会发光的。

哦——许哟哟拖长声调。

哟哟将来想考哪里？刘师师反问。

当然要上清北！小姑娘胸脯挺得老高，我肯定能考上最好的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