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昨夜,几个在村中闲逛的无赖偷偷翻墙入了赵玉院内,以尚未学会走路的孩子为威胁,威逼赵玉欢好。
一直到清晨,几个汉子满了意,才穿上裤子离去,临走前还威胁赵玉不得将此事透露出去,否则便溺死那孩子。
对赵玉来说,任何事都能忍,唯独孩子不行,这孩子是赵玉唯一的精神支柱,现在的赵玉什么都可以失去,唯独不能失去孩子。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
虽说身心疲惫,但还是咬着牙,含着泪,带着满腹的委屈一路跌跌撞撞的上了山。
孔笑将人带入大殿坐下,听着其声泪俱下的讲述,越听越是沉默,越听心中杀意便是越重。
大厅之中人越来越多,看着过来的和尚,孔笑压着心中的怒火转头问道:“你便是如此做事的?我顶着山海一般的压力,在这寻真观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,就是为了庇护这种畜生的?”
“阿弥陀佛,小僧觉得他们还年轻,难免会走错路,佛曰苦海无涯回头是岸,小僧觉得只要用心劝导,自能将其重新领回正道。
再者说,之前这些人不过犯些小恶,并未走错太多,还有回头的机会,便想着多加劝导....”
还未等和尚说完,孔笑一脚就将一旁的桌子踹了个稀巴烂,吓的众多小道童面如土色,和尚也不再多言,低着头,双手合十。
“和尚,我知你心中慈悲,但我在闭关,老赵出差去了。你就是这观中的决策者,怎能如此纵容这些不事生产的泼皮无赖?
如此纵容,我与那世家豪族有何异?我庇护一方是为了什么?为了帮别人欺压良善?
小错不惩必成大恶,小恶不纵容,大恶方能止,别跟我说什么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我就想问,那些人在村中作恶已久,为何无一人联系我?我还是不是这寻真观观主了?”孔笑怒发冲冠,阴沉着脸看向所有道童与和尚。
按照赵玉所言,那些人在山下横行霸道已久,孔笑竟一无所知。
小道童颤颤巍巍,各自低着头不敢看孔笑的目光,只觉得现在的老师如同那发怒的雄狮,下一秒便要杀人一般。
“都说话,为什么没-人-联-系-我。”孔笑一字一顿的将话语自牙缝之中挤出道。
“孔施主在闭关,小僧觉得这些小事自己能处理,便未打扰孔施主修行。”和尚暗叹一声,还是回应道。
“那你倒是处理好啊,和尚,慈悲不是这么用的,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慈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