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都是你!”
身体虚弱的姚宝琴,拼尽全力歇斯底里的控诉道。
“什么机密资料?什么科研人员?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?”
“你这么不安分的搞事情,究竟在图什么?”
问完这话,不等唐婧姝开口,姚宝琴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是看姚宝琴过的比你好,你在嫉妒,所以才会陷害他们夫妻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太歹毒了!”
“我的甜宠生子文,我的随军太太,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。
这次却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即将到手的好日子化为泡影的不甘与怨毒。
唐婧姝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姚宝琴控诉的是与她无关的人。
等姚宝琴骂得口干舌燥,稍微平复了些情绪,她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“我毁了你的一切?”
唐婧姝轻轻挑眉。
“姚宝琴,你搞搞清楚,从始至终,我都只是在过我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我没逼你放弃后世的生活,没逼你穿回来抢占姚宝琴的身份。”
“现在发现货不对版,又跟我急了,真是可笑!”
话落,唐婧姝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地戳进姚宝琴的心底。
“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求你换回来吗?”
“而你又是怎么说的?”
“你贪图后世的纸醉金迷,觉得能靠我的学历能一步登天。”
“后来日子过的不容易,又想回来捡现成的好日子。”
“你所做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,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?”
“你胡说!如果不是你……”
姚宝琴还想反驳,却被唐婧姝冷冷地打断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唐婧姝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。
“是姚宝琴和周鸣轩嫉妒心作祟,自己设的圈套自己往里跳的。”
“如今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。”
“要说罪魁祸首,从来都只有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