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素芬愣了一下问道:“为什么是丢车保卒,而不是丢卒保车?”
陈天鸣见桌上恰好有副象棋,便拿了几枚棋子举起了例子,“你们看,这里有一个车,和几个卒子,在一起合谋犯案。”
媚狐问道:“车是布政使?卒子是瞿伯通和另几个同谋?”
陈天鸣点点头道:“现在事发了,几个卒子一合计,想把车放出来顶锅,好保全他们自己。当然,车可能也有丢卒保车的想法,只不过几个卒子抢先行动了。”
几人看了看那几个象棋子,一齐点点头。
钦差公良大人说道:“我们再来说下一件事吧。”
媚狐一愣道:“大人还有事?”
陈天鸣解释道:“恩师之前只是说了简捕头交待了些事情,与江上云有关,却没说是什么事情,现在想起来,江上云应该是和万俟布政使或是言知府这二人中的一人有关联。”
钦差公良大人点头道:“而从我们后来审问江上云的结果和刚才的分析来看,确实如此。”
媚狐仔细回想了一下,脸上立刻变了颜色,惊道:“大人,天鸣,你们二位的意思是,这个言知府本来不姓言,而是姓瞿???”
听到这句,一旁的闻朝明和赖素芬脸上也变了颜色。
陈天鸣和钦差公良大人却一齐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