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在西区一条略显偏僻的街道口停下。这里不像市中心那样灯火辉煌,街道两旁多是些汽修店、洗车房和小仓库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。
不远处,一个挂着“零三改装室”霓虹灯招牌的门面格外显眼,卷帘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刺眼的白炽灯光和嘈杂的音乐声,门口还或站或蹲着十几个叼着烟、纹着花臂、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青年。
唐炎四人付了车费,推门下车。冰冷的夜风一吹,刚才在酒桌上和激斗中沸腾的热血似乎更加灼热。
王国军扭了扭脖子,发出咔咔的声响,看着改装室门口那帮人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咧嘴一笑,眼中闪烁着兴奋好战的光芒:
“炎哥,怎么干?直接干?我看人不少啊,得有二十来个吧?妈的,有点兴奋了!”
黄中华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腕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对方的人数和站位,声音低沉而冷静:“老规矩。一人一边,自己挑人干。别扎堆,别被围了。”
赵启阳推了推鼻梁上在刚才混战中已经有些歪斜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与他斯文外表不符的狡黠和亢奋:
“嘿嘿,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玩过了。大学毕业后,骨头都快生锈了。”
唐炎站在最前面,路灯下,他一黑一白的挑染发色显得格外醒目,眼神冰冷如刀,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。他没有回头看兄弟们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……兄弟们各自安好。别打死了,留口气问话。”
说完,他猛地一弯腰,双手抓住自己工装裤的裤腰,用力向上一提,系紧裤带,仿佛在进行某种战前仪式。
接着,他双手抓住自己沾满油污和血迹的黑色T恤下摆,猛地向上一扯,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,
露出了一身线条分明、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精悍肌肉!在路灯下,汗水与尚未干涸的血迹交织,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和压迫感。
他将脱下的T恤迅速缠绕在右手上,包裹住拳头和半截小臂,做了一个简易的拳套和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