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徐长擎和步惊鸿再次见到霍尘风的时候,他正坐在墙角一派淡定的处理着书信。
一身玄色长衫,也看不出身上的伤到底如何。
若非董管家一边哭一边诉说着,霍尘风在牢里受到的屈辱。
谁会想到这样冷淡坐在那里的霍尘风有受过刑。
“吆······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爱好,喜欢瘫坐在墙角看书信。”
徐长擎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嘲笑道。
霍尘风只是抬头轻轻看了眼, 又将目光落回手上的信函上,轻轻道,
“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,不如帮我处理一些信件。”
“某人不是将城主府让给别人了吗?怎么,这些事城主府的主人不处理?”
徐长擎不客气的一把将霍尘风手中的信件抽走,随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,
“某人可是将我轰出城主府的,现在要我做事就想起我来了。”
徐长擎的火气一点没消下去,故意刺激墙角的霍尘风,
“要不我现在将你手也给打断,这样你就不用去处理这些东西了。”
谁曾想,徐长擎话音刚落,霍尘风已经依他之言伸出左手,低咳道,
“断我手能让你消气的话,我无所谓,你动手就好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徐长擎没料到霍尘风会如此,一时哽住,
“你他娘的现在比那个女人还疯。”
随后对着一直站在一边看戏,也不说话的步惊鸿吼道,
“你小子还愣在那里干嘛?还不给他治伤。”
“反正他又不想活,又何必浪费我的药材。”步惊鸿不为所动。
这可把董管家急死了,
“两位大人别怄气了,快给主子看看吧,这伤主子从昨天一直就没处理过,胸前和锁骨还有两处烙伤,再不处理就要化脓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那个女人居然对这家伙用烙刑?”
徐长擎再也顾不得生气,两步并做一步,来到霍尘风身边,蹲下一把扯开他的衣襟。
入眼便是两个狰狞焦黑,周围都是水泡的烫伤。
尤其锁骨处在衣襟的剐蹭下不时还有血水冒出。
“步小子,还不快过来。”
不用徐长擎说,步惊鸿一把推开徐长擎,对着霍尘风的伤仔细上药,
“现在天气已入冬,这些皮外伤暂时不会化脓,小心清理,按时用药就好。”
说完并未离开,而是用手在霍尘风胸前这里按按,那里按按好像在确定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