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这是在我的地方,杀我的人?”云舒彤走上前打量着霍尘风。
十几天来,这个男人太安静了,一步也没有走出过自己的院子。
“没打算杀他。”霍尘风寂寂的目光转向云舒彤,“来找我,可是为边境之事?”
云舒彤回头让莫一退下,才问霍尘风,“我要问的不是边境,而是霍铮。”
霍尘风一顿,怔愣的抬头,随即笑了出来,“你如果想拿我去威胁霍铮,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办法行不通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通,据我所知羌国的兵权大部分可都在这个摄政王手中,他的权势可比现在的这个国主霍容强多了。”
“所以你拿我威胁他,是想得到什么?”霍尘风清俊刚毅的面容苍白又冷肃。
“霍容和巫族合作,在边境骚扰不断,而霍铮此时却按兵不动无非是想坐收渔翁之利,霍尘风这些你看的很清楚。”
云舒彤自从知道他是霍铮之子时,霍尘风一些令人看不懂的做法也就变得一目了然,
“有谁不知羌国国主最忌讳的便是霍铮,他空有国主之位,却没有兵权,任何事都要受霍铮约束。
”而你不正面迎击羌国,而是派探子不断在羌国内部制造事端,一方面是想拖住霍容本就不多的兵力,最主要是想将矛头对准霍铮,让霍铮和霍容相互牵制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,就应该明白我不会让羌国有攻打九城的机会。”
“但同样你也不会让九城攻破羌国。”云舒彤点出关键所在,“霍尘风,我说的可对?”
霍尘风笑着叹息,“我就知道,当你知道我身份的那天,这一切将再也瞒不了你。两国战争,受苦的永远是百姓。”
“霍尘风,你到底是为百姓,还是为你那羌国摄政王的父亲,亦或是为你心中那份野心?”云舒彤质问,
“你说要是羌国人知道他们的皇子帮助九城之人抵御自己的将士,或是让那些九城将士知道,他们所尊崇的主子不仅是羌国摄政王之子,还在暗地里阻碍他们攻破羌国,你将如何自处?”
霍尘风一下子明白了云舒彤的打算,“所以你拿我的身份去威胁霍铮让他逼羌国国主退兵。”
“不错!”云舒彤承认。
“你确定霍铮会受你威胁?”
“霍铮无妻无妾,如今只有你这一子。”云舒彤笑的像只狐狸,眼中光芒璀璨,